“我要出門一趟。”他說,“我去哪里,不必與長老講,過幾日我便回來。”
“佛子”
還不等佛修們問其他話,謝清韻的身影已經消失。
他一路趕往無清域,可是當大陸已經在面前,卻有些猶豫。從當年那件事之后,謝清韻便再也沒有回過家鄉了。
謝清韻注視著面前的家鄉,他過了許久,才繼續前行。
進了無清域,沒過一會兒,他便又停了下來。
如果謝君辭在天鶴城或者在家族舊址,那么再往前,他們力量之間便會有所感應。
謝清韻閉上眼睛,他揉著自己的鼻梁,太陽穴陣陣作痛。
另一邊,天鶴城客棧。
雖然大家各有各的房間,可是他們都已經養成習慣,白天都聚在一起。
尤其是謝君辭心情的不好的時候,眾人更是寸步不離。
他們這兩天在附近游走了一圈,主要是探查天鶴城附近還有沒有靈脈,靈脈有沒有受損的跡象,可惜沒什么收獲。
正在一起交流的時候,蘇卿容的玉牌忽然響了起來。
蘇卿容從懷里摸出,一看到玉牌上的名字,他的手便一抖,下意識想去外面接聽,結果屁股一抬起來,其他的目光便全部聚焦在他的身上。
“是是佛子。”蘇卿容只能頂著壓力說。
他立刻感覺謝君辭的氣息變了,整個人仿佛從小火苗嘭地燃燒成了通天的火焰。
“他為什么會聯系你”謝君辭冷聲道。
蘇卿容也不知道啊
頂著謝君辭熊熊燃燒的怒火,蘇卿容無辜可憐又弱小地說,“那我不接好不好”
“接”謝君辭冷冷地說。
沒辦法,蘇卿容只能顫抖地接通了玉牌。
“佛子,怎么了”蘇卿容盡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顫。
“蘇小友,你們還在天鶴城嗎”謝清韻的聲音從玉牌中響起,“我到無清域了,你能來見我嗎”
謝君辭的目光都快要能殺人了,蘇卿容冷汗直流,他小心翼翼地說,“您竟然來無清域了,那怎么能叫我呢還是快來天鶴城,和師兄見一面吧。”
他這話說得沒毛病吧夠摘清自己、讓大師兄滿意了吧。
結果,謝清韻嘆息一聲,他說,“這段時間我還是與你比較相熟,你來吧,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蘇卿容
他怎么覺得他要享年一百零七歲了
作者有話要說容容完了,芭比q了,早知道不做社牛了
過年史無前例的忙雜事好多qq最近都是半夜11點半或者凌晨才開始碼字,大家還是白天起來看吧,晚上不一定會幾點,等有時間我會立刻多做飯的
然后我掐指一算,之前說2月完結有點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可能要3月初到中旬了目光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