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起伏著,眼眶立刻便泛紅了。
“你怎么能用食物來當玩具呢”她生氣又難過地問。
少年呆住了,他從來沒見過她這樣生氣過。
她將盤子拿走,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少年無措地跟著她。
小女孩蹲在院子里將蘋果一個一個撿回來,楚執御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他動作很快,一大半水果都是他撿回來的,可幾乎都爛掉了。女孩什么都不說,只是沉默地將有些已經砸爛的水果都放回盤子里,讓少年更忐忑。
等到最后一個水果也放回來,清清低頭用手指蹭著水果上的灰塵,她低聲道,“我不要管你了,你愿意怎么樣便怎么樣吧。”
她端著盤子起身離開,傻眼的少年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去堵住她。
“清清,清清。”
他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只能無措地喚她的名字,他的手指一動不動地攥著她手里的果盤,似乎想用這樣的方式要她不走。
兩個小孩僵持地拉扯著盤子,清清心煩,干脆松開手讓他拿著,她推向少年的胸膛,將他從堵住的門邊推開,然后離開了院子。
少年捧著盤子,身影可憐兮兮又無措地立在門邊。
當天沒過,師兄們就知曉了楚執御惹了念清生氣的事情。
他們只關心這小子是不是欺負清清了,當聽到是因為少年浪費水果的事情,師兄們便開始旁觀看熱鬧,尤其是秦燼和蘇卿容,看少年可憐巴巴的樣子,笑得別提多開心了。
“這小子就該被磨磨。”秦燼都不解氣,“在我面前時的能耐呢”
在他面前的時候,楚執御簡直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論秦燼是跳腳還是暴怒,他都無辜地眨著眼睛看著他,像是在研究不同物種的多樣性。
現在好了,惹了清清知道急了,哼,活該
秦燼知道自己小師妹脾氣好,估計生氣也生不了幾天,但他仍然真心希望兩個小孩能多冷戰幾天,多磨磨這死小子。
第二天清晨,念清醒來之后照常在桌邊看書,楚執御便走了進來。
他一向皮糙肉厚的,推也推不走,就算說的再多他也會湊過來,所以小姑娘是打定主意不理他了,就當他不存在。
少年走進書房,他在她的椅邊蹲下,仰著頭,可憐巴巴地開口道,“那些水果,我都吃干凈了。”
念清微怔。
她低下頭,正巧看到少年將厚厚一沓的紙塞過來,上面竟然都是他的字跡,有些因為沒干便合上所以沾染了墨水,一看就很新。
“這些是你昨天晚上寫的”她怔怔地問道。
少年點點頭。
他的手指拽住她的衣角,低聲道,“都聽你的,不要不管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狼狼闖禍,狼狼害怕
都怪冬奧開幕式太好看了導致我凌晨3點半才寫完
第一幕的蒲公英好像我的頭發一樣飄走了bhi
以及想看師父師兄們女裝的是什么魔鬼,請做一個成熟的饕餮寶寶自己產糧,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