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可否夠格與道友一敘”這時,天空上,傳來了宋遠山淡淡的聲音。
他一身白衣,手未持劍,看似毫無威脅。
宋遠山從空中落下,他寬袖一拂,頓時千萬劍氣齊發,將包圍沈云疏的數個高階陣法撕得粉碎。
可這樣兇悍強勁的劍氣,竟然絲毫沒有紊亂風的走向,連下方森林都十分安靜,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或波及。
“好實力。”鶴羽君夸贊道,“不愧是第一劍宗宗主。”
他身影一閃,消失在殿里。
虞松澤已經傻眼,他呆滯看著鶴羽君將宋遠山、沈云疏迎進殿里。
雙方竟然還真的你來我往的寒暄了起來,不像是先天對立的修仙界仙門宗主和鬼界魔主,若是不知道的人光看這一幕,以為是好友相聚也不為過。
看著三人來到近處,虞松澤僵澀地站起身,他呆呆道,“師,師尊。”
“坐吧,松澤。都坐。”鶴羽君笑著說,“宋宗主,你可一定要嘗嘗我這茶葉,雖沒有修仙界精致,但也有一番風味。”
虞松澤仍然呆滯地站著,他渾身冰涼,腦子已經轉動不了了。
宋遠山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給他渡了些真氣,虞松澤這才回神了一些。
從師父那里傳來的溫度,似乎在穩定他的心神,告訴他不用擔心。
“阿澤,坐。”宋遠山笑道。
四人在桌邊坐下。
宋遠山看向鶴羽君,開口道,“既然道友已經知道本君是何人,那么道友是否也該自報家門”
“你可以叫我鶴羽君。”鶴羽君笑道,“至于身份,在下如今只不過是個想要轉修魔氣的鬼修,還沒弄出什么名堂,宋宗主應該是沒有聽說過的。”
“確實。”宋遠山說,“道友行事低調,不然鬼魔兩界有道友這樣的大能,我不可能不知曉。”
他手握茶杯,淡淡笑道,“明人不說暗話,我這個劍修也只能客氣到這里了。不知鶴羽君故意送阿澤入長鴻,如今又開門歡迎,此意為何”
“自然是為了求得圓滿,與宋宗主交上這個朋友。”鶴羽君慢條斯理地說,“宗主此次前來,也有事想與我協商吧。”
宋遠山臉色冷了一點。
從他的角度看,鶴羽君行事作風太過詭異。
起初宋遠山確實覺得鶴羽君送虞松澤進長鴻劍宗是為了企圖做成什么事情,一開始他甚至猜測虞松澤是來拿他們的鎮宗之劍的。
可是他后來又很快消去了這個想法,虞松澤無垢道心,其實是最不適合潛伏的人。對方下了這么一大盤棋,卻讓一個最不會撒謊的人來臥底,怎么可能會出現這樣明顯的紕漏呢
除非,鶴羽君是故意的。
他故意讓虞松澤與他們有了感情,再讓他們發現真相,最后將他們引到這里來,就是為了為了什么
宋遠山沉聲道,“我想要你解開虞松澤身上的血契,鶴羽君,你又想要什么”
“我要的也很簡單。”鶴羽君淡淡笑道,“聽我說一個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因為鶴羽君這一段比較重要,算是文章后半段轉折了,所以這兩天有點卡文,終于快卡過去了5555
我知道我很短,我馬上就不卡了真的至少能加到一碗半的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