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時候,才能夠看出這七年來長鴻劍宗最大程度地保住了他陽光純凈的一面。雖然已經二十出頭,可他的眉眼間仍然像是當年的那個少年人,還未完全長大。
兄妹二人去后殿吃飯,清清拉著他在桌邊坐下,不停地吹噓道,“我師父做飯可好吃可好吃了,比廚修還厲害。哥哥你嘗嘗。”
看著桌子上精致的美食,葷素搭配,還有湯,虞松澤有點難以想象這都是出于齊厭殊之手。
他拿起筷子,先夾起一塊肉放入嘴里,頓時驚得睜大眼睛竟然真的非常好吃
在修仙界的這七年里,虞松澤本來覺得修仙者的吃食相比凡間而言已經是極致美味,可吃了這些,他才方明白什么叫人上有人,菜上有菜。
如此普通的修仙界家常菜,在齊厭殊的手里仿佛已經被拔高到不是同個層次,簡直美味到極致。
虞松澤本來還想吃飯時聊聊天,如今是顧不上了。正巧念清出門的這段時間也一直沒吃師父做的飯菜,也只顧著吃。
兄妹二人專心致志地將所有東西吃得干干凈凈。
就在這時,剛剛離去的齊厭殊回來了。
看到他靠近,虞松澤放下碗筷,下意識就要站起來。
“坐。”齊厭殊說,“吃得如何”
“尊者手藝了得,是晚輩這些年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飯菜。”虞松澤真心實意,“多謝尊者款待。”
青年一說尊者,齊厭殊就不由得想起玄云島那幾個老不死的。
“不用這么叫我。”齊厭殊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尊幾千歲了。”
虞松澤一頓,他猶豫地說,“那稱呼您為齊宗主”
也行吧。
齊厭殊收回目光,他道,“對了,正好有東西給你看。”
他揮去桌子上的碗筷,從儲物戒指里依次拿出了幾個木盒擺放在桌邊。
打開盒子,里面整整齊齊碼著許多留影球。
看到這些球,小姑娘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小聲說,“這是什么呀”
“你小時候的留影球啊。”齊厭殊看向虞松澤,淡淡笑道,“你妹妹從小到大干的那些事情都被本尊存下來了,看她的那些書畫有何意思,你直接把這些拿走吧。一共有幾十箱,你若想看,看完了本尊再給你。”
齊厭殊就是如此愛憎分明,他心情不爽時,天王老子也能掀翻了。可若是真想對一個人好,便是毫不摻水分地真心實意。
虞松澤受寵若驚,他本以為能拿幾張妹妹小時候的涂鴉便已經心中寬慰,沒想到齊厭殊竟然直接贈給了他這么多留影石,而且數量如此之多,能很大程度彌補他這些年缺席的遺憾。
“多、多謝宗主,這對我而言實在是太寶貴了”
虞松澤和齊厭殊之間竟然莫名氛圍融洽,還真有長輩和晚輩其樂融融的樣子。
一旁的清清呆滯地看著自己海量的留影石,她后知后覺地想到以前她每次打滾耍賴調皮哭唧唧的時候,似乎師父師兄總是會拿出一個球球來錄她。
這豈不是說哥哥要看到她小時候那些傻兮兮的樣子了
不、不要啊
作者有話要說齊厭殊這是你妹妹4k藍光的黑歷史記錄,送你了,反正我有備份
清清qq這種事情不要啊
清清努力地想向哥哥展示自己作為童年期女主的威風,可是哥哥只對她的黑歷史感興趣
可惡,我真的想日六,可是每天寫到四千的時候就開始摸魚
我必須要給自己一些壓力了,我明天必日六,不六我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