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這才放下心,她轉過頭,就看到秦燼站在一邊,很期待自己也被安排一下的感覺。
小姑娘的目光偏向旁邊眼巴巴的少年,又看向秦燼。
秦燼
懂了,就是嫌棄他不會說話,只讓他離遠點帶孩子的意思唄。
終于安排好了所有人,在秦燼和楚執御一龍一狼幽怨的目光中,小姑娘拉著虞松澤的手,又進了主殿。
整個主殿如今不像是齊厭殊的師尊住處,反而像是寫上了小女孩的大名,被她鳩占鵲巢。
大門的門板上刻著她從小長大的痕跡,殿里有適合孩子身形的桌子椅子和床,還有一些柜子,以及許多清清的作品。從畫畫到書法,都被師父師兄們貼在墻壁和柱子上。
除此之外,還有大大小小裝玩具的盒子、各種書和孩子的用品。
整個主殿充分證明了什么叫做有了孩子之后,大人的生活全都圍著孩子轉整個主殿除了齊厭殊的軟塌,和一個師父師兄們用的圓桌之外,基本沒有大人的東西了,反而到處都是小姑娘用的物品。
清清本來想拉著虞松澤穿過主殿去后面吃東西的,可是走著走著就拽不動他了。
她轉過頭,就看到哥哥停留在她好幾年前剛握筆寫字時的那些作品前,怔怔地走不動路了。
小女孩有點害羞,她踮起腳想捂虞松澤的眼睛。
她為自己辯解道,“那時候我還很小呢,現在我寫字已經很好看了。”
虞松澤輕輕抓住她的手,讓她不鬧,卻還是在那些稚嫩的字跡上移不開目光,紙上甚至還有個黑黢黢的半個小手印。
他仿佛能看到當年的小家伙是怎么開始學寫字,又是如何調皮好奇,才把自己弄的亂七八糟,將手印在上面。
看著看著,虞松澤不由得笑了。
“這張能不能送給我”他問。
“這個不好看。”小姑娘臉都快紅了,她撒嬌道,“哥哥,我再給你寫一張好不好呀。”
虞松澤笑道,“好啊,那我就拿兩張。”
清清徹底沒轍了。
正巧齊厭殊走過來,他淡聲道,“可以吃飯了。”
“師父”虞念清頓時像是找到了靠山,眼巴巴地看著他。
齊厭殊來到近處,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頭,似笑非笑道,“怎么,清清竟然還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尊者。”虞松澤行禮,他小心地說,“請問我可不可以拿走這一張”
齊厭殊抬眼看向青年,青年頓時低頭躲避他的目光,看起來是有點懼怕他。
虞松澤虞念清兄妹的眉眼實在太像了。
他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得讓齊厭殊想起念清小時候受了委屈或者害怕時的神情。
齊厭殊之前吃味是真的吃味,可是如今看著這一幕,卻又莫名心軟了。
“隨便拿,多拿幾張也無所謂。”齊厭殊說,“后面還有幾大箱子呢,正好占地方。”
“不占地方。”清清立刻說。
看到她理直氣壯的樣子,齊厭殊不由得伸手捏她的臉蛋。
“你這小東西,給你哥你不愿意,說占地方也不愿意,真難對付。”
小姑娘軟軟稚氣地哼了一聲,她抱著哥哥的手臂,任由師父捏自己。
看著這一幕,虞松澤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