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下的部分,就只能由徐徒然自己解決。
“秩序因為出自古意志,不在這個體系之中,具體情況我不了解。長夜要等儀式結束后才能自動回歸,但同樣是沒有滿級的,需要和其他傾向共享升級資源。所以你需要自己斟酌。余下的代行步數有限,先升哪個再升哪個,這得好好考慮。”系統道。
如果他們面對的只有四散的匠臨,那情況或許還沒有那么緊迫,甚至某些星輝,可以等到這一輪循環結束,世界得救之后才繼續謀求;但現在,考慮到這個盒子里很可能有育者投影存在,那盡快升級,就非常有必要了。
想要對抗育者,哪怕只是投影,光靠一個星輝也肯定不夠。而要如何盡快獲得余下傾向的星輝,以及獲取的手段和優先級,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徐徒然聞言,卻是挑了挑眉,站在臥室門前思索片刻,悠悠開口“也不一定非要取舍吧。”
系統“”
“我現在不還有個信仰盒子嗎”徐徒然道,“通過它,也可以收集步數。”
“但要操作盒子,本身也需要時間不是嗎”系統道,“這又變成時間資源的安排問題了。”
“確實。”徐徒然眸光微轉,推開面前的房門臥室內,屬于她的域仍處在運作的狀態,徐徒然打了個響指,隨手招來把椅子坐下,一腳踏在椅子邊沿,單手支頤。
“說起來,我在姜思雨的域里逗留的時候,曾跟姜老頭討論過一些很有意思的問題。”
系統“”
“一個大腦無法同時處理的事情,如果同時有兩個大腦,或者更多,那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沒有理會系統的困惑,徐徒然狀似自言自語地喃喃自語著,目光倏然轉向旁邊心隨意動,隨著她的視線落下,旁邊平整的墻面,忽然就被一條長長的走廊取代。走廊兩邊分列著數個房間,房門都近似于徐徒然的臥室門,每扇門都緊緊關閉。
“”系統心中又浮起了那種微妙的不安感,“等等,你想干什么”
“別緊張,一個嘗試而已。”徐徒然說著,站起身來,隨手從桌上抓起一支記號筆,朝著走廊走了過去,推開了其中一扇房門,“雖然我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成功但萬一成了呢”
系統
它還是不知道徐徒然究竟想要做什么。但它莫名有種預感。
給男女主發題發講義,這很可能是徐徒然做的,最不讓它心梗的事。
又兩天之后。
“我還是覺得你那法子太過冒險。”明媚的陽光下,系統在徐徒然的腦海中絮絮叨叨,“雖然升級很重要,但你這法子也太離譜了”
“離不離譜不是你說了算。再說,做都做了,好歹先試試效果。”徐徒然略顯不耐煩地說著,拿出手機再次對了下時間地點,踏入了面前的快餐店之中,“好了,別再和我扯升級的事了。現在是鼓搗儀式的時間。要廢話也等這邊的工作完成了再說。”
聽她這么說,系統只得悶悶地住了口。隨著徐徒然的目光在快餐廳掃視一圈,它不太確定道“你確定那人會在這兒”
“嗯,方可說的。”徐徒然在意識里回應了句,一面點餐,一面繼續以目光搜尋。
徐徒然這次過來,正是為了完成儀式中的第三步冒犯某個大佬。
嚴格上來說,這段劇情應該是“無視一個大佬的忠告,并因此招致某個怪物的殺機,因此陷入可怕的危機。”
徐徒然用筆仙之筆查過了系統給出的大佬名字,確認其是慈濟院的成員,然而一時之間卻找不到什么接觸機會。無奈之下,她只能試著聯系了方可。
方可在慈濟院的地位很高,因為香樟林的事,對徐徒然也很有好感。雖然不知道徐徒然找那人的具體目的是什么,不過她還是按照徐徒然的意愿,暗中操作,找了個借口將人支到了外面快餐店,這才給徐徒然創造了難得的接觸機會。
而除了這段之外,徐徒然接下去還需要完成的劇情就只有兩個,一個是“貶低一個反派備選,并因此招致殺身之禍”,以及“倒貼原男主的好友,并自取其辱”相比起來,殺身之禍這個達成難度最高,其次是倒貼男主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