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楊不棄這會兒還不知在哪兒漂流,只能先無限延后。
“其實這個戲份不應該是他的。”提起這事時,系統還在咕咕噥噥,顯然非常不滿,“他的意識不知怎么,取代了原本的配角。他這是搶戲。”
估計因為是最后一輪,儀式已經走完大半,楊不棄本身的生命力又相當旺盛,因此身為徐徒然伴生的他反而比徐徒然先蘇醒了。
不過和徐徒然一樣,醒了,卻沒完全醒。蘇醒非但沒有為徐徒然的儀式帶來任何助益,反倒勾著她越跑越偏起碼系統是這樣堅信著的。
而且怎么那么巧,世上人類千千萬,你偏偏就選了會被原主倒貼的男配呢別說是巧合,我不信。
眼看系統就要腦補出一出陰謀大戲,徐徒然連忙叫停,同時又往四周看了看,終于在快餐廳的一角,看到了個帶著火炬徽章的、身穿黑色長風衣的男人。
系統立刻叫了起來,連連表示就他就他。徐徒然仔細看了看那男人的臉,卻是懵了。
懵的理由很簡單。
第一,她發現那人自己認識之前在調查大槐花中學時,楊不棄曾將被盯上的屈眠交給一個同事看管。后來那人還被失了智的屈眠砸了腦袋。
而現在坐在快餐店一角的,正是那位。
第二,則是等級。
“你認真的”她透過意識和系統對話,毫不掩飾自己的震驚,“這人算是大佬他才燭級而已啊”
徐徒然雖說并非全知,但都升到這個等級了,多少也有了些對他人實力的評估能力。憑她的感知,她可以確認,眼前這位,撐死燭級,不能再多了。
系統也很無奈“對原主來說,燭級本來就是大佬了。”
誰讓你一路飆那么高。本來是大佬的都被你襯托小了。
徐徒然“”
她抬手揉了揉額角“那我還要靠他走劇情嗎”
系統“嗯。”
徐徒然“然后必須靠他獲得關于那什么怪物的情報”
系統“也不一定。但你總得問一下,好歹沾個邊。”
徐徒然“所以那怪物到底是什么隨便拉個可憎物物來湊數可以嗎”
系統“如果能湊合的話你貶低反派這條早就算完成了好嗎指定對象,不能變的。”
說完,它又仔細翻了翻劇情,提醒道“確認了,那個怪物有名字的。叫至純之愛,你等等就拿這個去問就好了。”
這什么鬼名字
徐徒然一時有些無語。世上怎會有名字如此神經,短短四字,同時侮辱了怪物和戀愛兩個東西。
“你別問我啊,又不是我這么叫的。這名字是能力者給起的。但具體啥時候起的,劇情里沒提到。反正被抓前它就叫這名了。”
“被抓”徐徒然下意識問了句。
“嗯。按照原定劇情線,那怪物會在原主出事后被抓。”系統隨口道,“原主因為對男主的癡戀成為了至純之愛的目標,偶遇大佬后大佬勸她調整心態以及注意躲避,原主反而嗤之以鼻。無視忠告的結果,就是她真的遭到了至純之愛的襲擊,被嚇到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