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雖然沒在群里提到,但實際她在向慈濟院高層闡述在香樟林里的情況時,是提到了自己的。
而且怎么說呢方可并不知道她和楊不棄實際還沒有在一起的事。
所以她在提到他倆時,就順口用了“小情侶”這個說法。
然后其他人就想當然地以為,他倆是在楊不棄被陷害后才在一起的。不離不棄的劇情這不就到位了而且一路還從a城私奔到f市,亡命天涯了可以說是。
再加上,方可在描述楊不棄狀態時,為了打打同情牌,刻意描述得慘了一些。為了降低人類對他的敵意,還用了一些模棱兩可的詞匯。比如“失去了原有的下半身”、“一時似乎難以恢復”之類的
也不算說謊。但這話落在不明真相的人的耳朵里,那可供腦補的空間就多了。
最后,徐徒然在慈濟院也不是沒人認識。和她熟一些的都知道,她是為了繼續學業和繼承家業而退出慈濟院的
好家伙,最后一個要素,齊全。
徐徒然對人民群眾的腦補能力嘆為觀止,系統同樣嘖嘖稱奇,還趁機給她上課
“看到沒,我希望達成的儀式效果就是這種哪怕真相十萬八千里,但串起來能解釋得通就行”
“那你之前還不讓我給方醒送講義”徐徒然在內心懟了一句,轉而看向面前的男人。
既然八卦的由來都差不多搞清楚了,徐徒然也沒再浪費時間,強忍住內心吐槽的沖動,轉而拐彎抹角地打聽起了那個“至純之愛”的事不過說實話,她本來并沒怎么抱希望。
畢竟原主要在一年后才會遭遇“至純之愛”的襲擊,說明現在,這東西多半還沒出現在能力者的視野里。而且眼前風衣男的等級只有燭級,能接觸的情報應該也相對較少。
打聽一句,只是走走過場。徐徒然也留了個心眼,只說這是楊不棄通過預知能力看到的可憎物這樣哪怕本尊現在還沒現世,也完全說得過去。
沒想到風衣男聽完后,卻是“誒”了一聲。
“至純之愛。這個我知道。”風衣男道,“之前就聽過,那個可憎物不是已經被收到仁心院那邊去了嗎”
徐徒然一愣“啊”
風衣男點頭“啊。”
系統抓狂了“啊”
“怎么會已經到仁心院去了啊”它急得在徐徒然腦海中狂翻相關劇情,“這時間也太早了吧而且按理說仁心院這個時候主力大部分都被梅花公寓和狂蹈之影套牢,也沒空管它啊。”
似是意識到了什么,系統忽然閉了嘴。
同一時間,徐徒然也想明白了。目光飄忽了一下,掩飾地拿起可樂喝了一口。
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