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半死”徐徒然微微挑眉。
“這部分應該可以用其它強烈情緒替代。”系統嘆了口氣,愁得好像是帶著差生的數學老師,“總之到時候你努力一下看看吧,不行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徐徒然“”
畢竟這是以后才需要考慮的事,徐徒然也沒多想,很快就將注意力轉到當前事情上。
她扶了扶頭上長及腰部、專門用來遮擋長耳的假發,從柜臺拿了之前點好的蘋果派和可樂,斟酌了一下開場白,朝著那獨自坐著的風衣男走了過去。
“你好。”她向對方打招呼,“好巧啊,在這里看到你。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我是”
“徐徒然”那人卻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刻指了指面前的桌子,“請坐請坐。我當然記得。你和楊隊現在還好嗎”
“”剛剛坐在椅子上的徐徒然一頓,“楊隊”
“嗯。他之前的事我有聽說,太令人唏噓了。”風衣男搖了搖頭,“我其實本來也不相信他會做那種事。還好,現在都澄清了。”
哦哦,原來是說這事不過為什么是我和楊不棄
徐徒然不太明白,隨意敷衍了句,拿起盤子里的蘋果派,卻又聽那人道“話說楊隊現在是在哪家醫院做復健啊以前我也受他很多照顧,有機會的話也想去看看他。”
徐徒然又是一頓“復健”
“對啊。不是說整個下肢都要裝假肢”風衣男繼續嘆息,“你現在一邊要學習工作,一邊還要照顧他,肯定很不容易吧”
徐徒然“照顧”
“我知道,楊隊現在肯定很艱難。”風衣男抿唇,“對了,你們私奔的事和家里說開了嗎這種事,如果得到家里支持,會輕松很多的。”
還私奔
徐徒然陷入了沉默。腦海中的系統也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它語氣飄忽道“楊不棄這同事他拿的劇本好像比你的還要離譜啊。”
“在我回來之前,你倆到底都做了什么傷風敗俗的事,傳言居然能歪成這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男方忍辱負重身殘志堅女方溫和堅韌不離不棄的過時八點檔苦情催淚劇本。
“閉嘴。我倆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會看。”徐徒然在腦海里懟了一句,實際自己也覺得納悶。
關于楊不棄之前被誣陷的事,她后來從方可和蒲晗那兒都得到了后續。簡單來說,就是在方可回歸慈濟院后,曾聯合其他人為楊不棄澄清,力證他的清白。因此慈濟院對楊不棄的追捕,早就已經解除。
不過因為方可當時并不清楚慈濟院內部的人員安全情況,她也就沒有說出自己在香樟林內的經歷,而是借由自己的占卜能力來證明了楊不棄的清白。至于要為楊不棄澄清的原因,她也只說是回歸途中遇到了這位后輩還得到了一定幫助,交流后覺得有必要為他說話,僅此而已。
其實單看這說辭,并不能讓人完全信服。但有其他同樣離開香樟林的高階能力者佐證,還有蒲晗幫著說話,這事也就這么定了性。
因此,徐徒然也不明白,傳言怎么會發展成這樣的。
基于某種一言難盡的好奇,她開始有意識打聽起這件事。說話的同時還打開了手中蘋果派的包裝。然而聽著聽著
她就吃不下去了。
這事的源頭,說來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