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共吃一碗米飯的甜蜜早就沒了。
嗯
出啥事了
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后來還是陶俊星細心,一眼瞥見顧曜纏了白紗布的左手,問道“顧曜,你手怎么了”
“沒事,就受了一點小傷。”
顧曜將手往桌底下藏了藏。
季銘無奈道“這孩子太實誠了,下午不是讓他們搬木頭嗎慢慢搬就行,顧曜以為我們要用,就急急忙忙好幾十個來回,手套也不記得戴,愣是把那一堆木頭給搬完了,被木刺弄傷手了也不吭聲。”
“要不是有人提醒,我還不知道他傷那么重。”
石康在旁邊搖搖頭,暗嘆年輕人就是要面子,受了傷都不及時說,得虧工作人員在旁邊盯梢了,及時通報。
眾人恍然大悟,孟米麗連忙道“那康哥你再找一點創可貼給我唄下午我搬磚有點磨破了皮。”
“行啊。”
石康起身去找創可貼。
陶俊星是個心細的,他想著下午自己那般照顧孟米麗,還是傷到了,更別提紀思甜那么嬌弱了,他連忙問“思甜呢,有沒有被木刺扎著,有受傷嗎”
“”
裝鴕鳥的紀思甜被cue,極其小聲的說“沒有,我搬不動,所以后面是顧曜幫忙,一個人搬完了剩下的木頭。”
至于受傷的事,紀思甜也不知道,吵架之后她一直躲房間沒出去過,她想找顧曜道個歉,奈何一直沒找到獨處的機會。
顧曜沒吭聲,眼神欠奉。
眾人一臉了然,感情兩人因為這鬧別扭了唄
飯后幾人一搭一搭的聊著,無關乎事業,生活上如何平衡,再有陶俊星,孟米麗二人活躍氣氛。
秦書拿出吉他邊彈邊唱,引來滿堂喝彩。
末了。
他對上辛嬈那雙明亮澄澈的眼睛,發出挑戰,“說好的教你吉他,現在學不學”
“學”
辛嬈大大方方的應下。
陶俊星眼皮一跳,打趣道“不是有個說法,叫樂器是音樂人的老婆么,看來秦書你今天心情不錯”
言外之意你是打算來攪局
顧曜瞬間朝辛嬈那邊望了過去,不知怎么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他們在游樂園約會時的情形。
遮陽傘、濕紙巾、還有不厭其煩排隊給他買回來的小吃
左手的傷陣陣的疼。
顧曜不經意對上辛嬈的眼眸,匆忙避開,心亂如麻。
喲,八字還沒一撇,這就開始劃地盤了
季銘和石康看著這群小年輕勾心斗角的也挺有意思,慢悠悠的喝茶,不打算插手。
秦書本來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就是交換一手技能嗎,但被陶俊星這么一說,也就不尷不尬的被架住了。
“你打算爽約”
辛嬈眼簾微抬,淡淡開口。
秦書道“我是這樣的人嗎”
隨后他想了想,說“爽約是肯定不能的,我還得感謝你下午作畫給的靈感,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你也都累一下午了,不如我們改天吧。”
“行。”
辛嬈眼簾微垂,同意了。
顧曜暗暗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因為秦書說的改天,還是因為辛嬈一口答應,而避了陶俊星的嫌。
全場,只有陶俊星笑容勉強,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總覺得自己被當眾扇了一耳光似的。
沉浸在愧疚中的紀思甜“”
好想找顧曜道歉,他肯定會原諒我的吧,我也不知道他會傷到手啊,嚶嚶嚶。
憨憨嗑瓜子的孟米麗“”
嘖嘖嘖,總覺得今天的情況,有點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