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妙啊”
沒了那點小插曲,屋內氣氛逐漸變得和諧,就在這時候,小院外頭傳來了動靜,敲門聲急切,伴隨著慷慨激昂的感慨聲。
“這聲音,該不會是老爺子來了”
“估計就是他了,快去接他進來,外頭燈還沒開,可別把他給摔著。”
“他怎么大半夜來啊,這黑燈瞎火的。”
“八成是怕咱們把他房子給禍禍了”
季銘與石康碎碎念了幾句,連忙出去迎接。
眾嘉賓不解,但還是跟上,卻是見著一名滿頭銀發的老人拿著個手電筒照著外頭的墻目不轉睛,嘴里一直叨叨。
旁邊送他來的俊朗年輕人無奈的攙著老人朝他們示意。
“季老師,石老師,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的還來麻煩你們,我爺爺今天知道你們這有新嘉賓過來,非要晚上過來一趟看一眼才放心。”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座小院的主人。
老人姓賀,今年七十多歲了。
當初將房子交給節目組的時候,就三令五申大致格局不能改,裝修風格也大致得按照記憶里的來,以至于記憶家園每隔一段時間來了新嘉賓,老爺子必須來一趟,就怕自家房子被禍掉。
今天半夜趕來也是為了此事。
結果車才靠近,老人就被大白墻上,已經有了個雛形的山水墨畫給驚艷到,下車后舉著手電筒看老半天,就是舍不得走。
“這是誰畫的”
賀老爺子精神抖擻指著墻上的墨畫,贊嘆不已“這顏色配比,實在是妙啊,山水結合比例也是恰到好處”
根本不是市面上千篇一律的模板能夠弄出來的。
更別提岸邊小憩著釣魚的老翁,與旁邊的房子,格局竟與小院有五分相似,幾乎是瞬間就叫賀老爺子想起幼年時的生活。
全是滿滿的回憶。
其他人“”
不覺明厲。
辛嬈“”
純屬意外之作,這褒獎似乎有些夸張。
一行人進了屋,當賀老爺子得知畫是辛嬈畫的,大感震驚“丫頭,那外頭真是你畫的”
第一次被人叫丫頭,辛嬈萬分糾結,說“隨意之作。”
“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現畫一張出來。”
石康和季銘打趣道“辛嬈你就隨手畫點,否則賀老爺子怕是得一宿睡不著了。”
辛嬈依葫蘆畫瓢,將外面墻上的小景摹了一點,老爺子對它愛不釋手,只是有些遺憾這紙不行。
想了想,他問“丫頭,你這畫賣不賣我要全幅的,價錢你開。”
老人的孫子賀朗瞪圓了眼睛,“爺爺,你就別麻煩人花時間給你畫畫了,家里收藏那么多,還不夠”
“去,你懂個屁,這畫有靈,技巧也不一樣啊”
賀老爺子懟了回去,愛惜的看著紙上的小景,微微感慨也不知這丫頭師從何門,水墨畫臨摹易,有靈難。
而且這技巧竟是他從未見過的。
賀朗朝辛嬈抱歉一笑,苦惱于怎么將人勸回去,唯有辛嬈望著紙上隨手臨摹外墻的小景若有所思。
如今看來
她當初躲懶用的法子,在這是能換得了真金白銀的父后當年請的那畫師,倒也不愧有著大嬿第一畫師之稱。
哪位課代表能說說這是什么情況。
我也記辛嬈是會畫畫的,看樣子應該畫的還挺好,之前在小屋給米麗畫花鈿,手法的確是穩穩當當,好看的。
啊啊啊狗節目又要我們去看期播,這不是讓咱們猜謎么。
辛嬈,一個技能全點滿的奇女子。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脾氣越像個小孩子,賀老爺子見才心喜,房子都顧不上看了,拉著辛嬈嘮著,旁敲側擊問她這畫技從哪學來的。
人倒是有名字。
奈何這里都沒有大嬿這個朝代,提了名字又哪能有了解的余地
辛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