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辛嬈有種莫名其妙的迫切感。
學車,買車。
迫在眉睫
顧淵今天整這么一出,本就是捏了人把柄為了從顧啟那邊套些話,如今得知身邊最近的人和外界有干系,自然不會將人叫過來接他了,誰知那人是豺狼虎豹,又或是等待蠶食最后尸體的鬣狗
揉了揉發漲的額。
顧淵同意了辛嬈的做法。
只是等他看著辛嬈極其自然地與他一塊上后車座時
“你不用回去”
顧淵面上閃過一絲愕然。
辛嬈順手幫他系好安全帶,轉頭給自己系上,理了理口罩“放了半天假,錄制明天才開始。”
速度太快。
且顧淵毫無防備。
等他聽完這番話的時候,隨口嗯了一聲,滿腦子都是剛才女孩湊近了給他系安全帶時,如瀑的黑色長發落于腿上時的畫面,觸感
很癢。
顧淵如此想到,挪開了視線。
直到他被辛嬈親自送進了家門,聽著屋外腳步聲越來越遠,他才活動了下雙腿,將它們從輪椅上挪開。
一貫在外裝作毫無知覺的腿,其實走起路來與常人無異。
若是叫顧家人知道,不知又要掀起多少血雨腥風。
顧淵走至窗邊,對外營造的溫文爾雅頓消無蹤,面無表情,那雙給人留下滿滿好感的丹鳳眸甚至有幾分森冷,氣質與平日大相徑庭,目光對上辛嬈的身影,又添了幾分溫度。
他看著辛嬈漸行漸遠,心中突兀且詭異地升出一個念頭那綜藝里的男嘉賓,可沒一個配得上她。
幫忙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這世界雖說治安很好,但辛嬈做不出讓顧淵一個人回家的事,尤其是晚上,對方還腿腳不便的情況下,自然是送人上門的。
再三確認房間里燈光亮起,里面沒有其他不對的動靜。
辛嬈轉身出了小區,打車回小屋。
一回去。
這之前還一片和諧的氣氛,就有點點微妙了。
幾個小時不見而已,怎么回事
“嬈嬈,你回來啦”
孟米麗早就受不了屋內的氣氛,這會兒見著辛嬈回來,倏地從沙發上蹦起,攬著辛嬈嘟囔道“你今天去哪里玩了,這么晚才回來,是跟小姐妹出門玩兒去了么”
“哎身上什么味道的香水,怪好聞的”
離的近了。
孟米麗忍不住在辛嬈肩頭嗅嗅,跟個小狗似的。
饒是辛嬈習慣了這位熟了之后的親昵舉動,對這個行為還是謝絕不敏,習慣性地扒拉開,嗅了嗅道“和朋友一塊吃了個晚飯,應該是那時候沾到的。”
不說辛嬈暫且沒發現。
被孟米麗一提,她才恍然想起上下車的時候,司機幫忙處理輪椅,她扶著顧淵上車時的情形了。
這清冷幽幽的青竹香,大概就是那時候沾上的。
不難聞。
甚至有點令人著迷,帶了點雨后的潮氣。
辛嬈細嗅了兩下,驀地耳根子紅了下,她這是在做什么
“咳,他們是怎么回事”辛嬈輕咳了兩聲掩蓋掉剛才的行為,掃了一眼屋內幾人,其中紀思甜和顧曜為最,一南一北離了十萬八千里,一看就是有了什么嫌隙。
這可是以往沒出現過的情形。
倒是陶俊星和秦書二人一派輕松,見著辛嬈回來,打了個招呼,圍了過來問“吃了晚飯嗎”
辛嬈對徐輝選的飯館贊不絕口“嗯,和經紀人一塊吃的,飯菜挺合口味的,下次有機會我們聚餐的時候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