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怎么想辛嬈是沒去細想了。
她看著一臉冷凝的徐輝,咽下了最近幾日住顧淵家里的事,被他這么一說也后知后覺有幾分不對勁,哪里不對她也說不上來。
最后。
辛嬈只舔了舔昨夜被顧淵咬傷的內唇角,嚴肅道“下次不會了。”
“你最好是。”徐輝冷哼了一句,忍耐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忍住探頭小聲詢問“不過你告白那位,那條腿到底行不行”
搞這么激烈,他看著都沒忍住心里打突突,實不相瞞,他好奇極了。
那條腿
辛嬈乍然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對方的擠眉弄眼,剛消下去的緋紅席卷而來,染紅了她整個一張臉。
“八卦。”
拒絕回答的辛嬈嘴里吐出冷冰冰的兩個字。
口罩重新掛回臉上。
辛嬈側身背對其他幾個,強行轉移注意力叫自己別去想昨日驚鴻一瞥的情景,就是她在大嬿看過避火圖,卻也是第一次親眼所見男子情動時的反應。
阿淵的腿么。
好著呢。
而且她與顧淵親吻時酥酥麻麻的感覺很舒服,也讓人著迷,就是顧淵后面發了狠的性子跟平時的不大一樣,熱情又兇猛,像是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似的。
熱情的,讓辛嬈有點遭不住。
想起昨夜的種種,辛嬈依舊沒忍住舔了舔唇內被顧淵咬破的口子,摸了摸依舊紅腫的唇,總覺得有些事好像遠超出了她的掌控
與此同時,顧淵也是一宿沒睡。
看著載著辛嬈的車漸行漸遠,再也不見,顧淵才一瘸一拐地走進浴室,看著自己腫脹的唇露出一個真情實感的笑來。
有點傻。
連顧淵自己都知道,但他還是沒忍住,手指在自己被磕破的外唇上碰了碰,憶起昨夜的情形,耳廓通紅,熱度許久降不下來。
事實證明正人君子真不是那么好做的。
反而
禽獸才適合他。
不過阿嬈也好熱情,他好喜歡,昨天要不是對方清醒了一剎那,迅速推開他,顧淵懷疑自己那可恥的自制力是完全剎不住車的。
想起昨日種種,顧淵洗了個冷水臉才走出浴室,面上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優雅,換好的襯衫扣子都扣到了最頂端,禁欲氣息濃厚,勾得人蠢蠢欲動。
“叮鈴”
“喂”
聲音如沐春風,溫柔的能叫聽了聲音的人都軟了幾分心腸。
而那邊的成叔則是詫異又懷疑“大、大少爺”
顧淵“”
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頓時叫顧淵剛才的好心情消失殆盡,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突然覺得辛嬈眼下進組再合適不過了。
良久。
聽著那邊小小的催促,顧淵唇角溢出一絲冰涼的笑,“成叔,事情都辦完了對嗎正巧,我這邊有事需要你親自去做。”
“好,我這就來。”
看似忠誠的屬下不過半小時的功夫就趕來。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身影。
不過幾日沒見,成叔看到顧淵腿上的燙傷,愧疚如潮汐一般向他撲了過來,幾乎是瞬間,他上前蹲身道“大少爺,燙傷好點了沒有那天我真是該死”
明明知道顧淵腿是沒有反應的。
他卻沒辦法,只能幫著許云峰那對舅甥演一出戲。
可這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