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也是他的錯。
畢竟是自己從小看顧到大的孩子,成叔怎能不心疼,甚至因為這么多年的情誼在,心里的愧疚感反而更濃了,眼眶里甚至有淚水閃爍。
他卻不知,這幅情形在顧淵眼中可笑的很。
漂亮的鳳眸逐漸轉涼。
“沒事,一點燙傷而已,不嚴重。再說了,我這雙廢腿也感受不到疼。”顧淵溫和寬慰,最后語氣是滿滿的悵然。
成叔咬牙道“不會的,總歸是能治好的”
顧淵陪著他演著枯燥無味的戲。
半晌。
他話題一轉,說“這次叫成叔你來,也是因為有一件事需要你去查。”
“什么事”
“還記得我們出事前拿下的那塊地皮嗎,如今落到了顧臨的手里,工期已經開始了,不過我倒是查出了點有意思的事。”顧淵將一份資料丟給了他,語氣微涼道“材料跟資料報表上的可對不上號,這種大工程向來是受到外界關注,要是出了點什么事,別說顧臨沒法交代,便是整個華耀,也沒辦法對外交代的”
丟來的資料大剌剌的打開。
成叔看著里面的各項記錄沒忍住屏息了片刻,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顧臨吃回扣
他也有顧臨的把柄了
一想到這個事實,隱藏了大半年的中年男人終是沒忍住加重了呼吸,泄漏了一點心緒。
顧淵冷眼看他失了分寸,不禁蹙了蹙眉,最終恢復平靜。
“成叔,我這么多年來能夠信任的人很少,而你,卻是我最信任的那一個。”
“這件事我只有交給你才放心。”
“你應該可以幫我查清許家和顧臨偷工減料的資金去向吧”
寂靜的房間里,只聽得到顧淵溫和的聲音。
成叔眼下什么都聽不見,只顫著手抓緊了這份資料,看下顧淵的眼神中滿是鄭重“大少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查到底把那些蛀蟲一一抓了個干凈”
話落,成叔腳步匆匆的離去,面帶喜色。
獨留顧淵閉了閉眸,食指在桌上敲了敲,蹙眉呢喃道“兩個月”
嘖。
就是不知道這一出狗咬狗的戲份,能否在辛嬈回來之前結束,可不能叫她知道這件事。
另一邊。
辛嬈一行人很快抵達了橫城。
徐輝拿辛嬈向來是毫無辦法的,見她唇還是紅腫的,就叫孫琪去買冰塊,讓辛嬈抽空敷一敷,務必要在見導演前把唇給消腫。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被狗仔拍著什么了,然后亂傳怎么辦
對于徐輝有道理的建議,辛嬈采納的十分痛快,從下了飛機,上了車朝劇組酒店開的一段路程里,冰塊從不離嘴,可算是消了腫。
除了顏色比往常要艷麗幾分,倒也看不出什么來了。
抵達酒店,孫琪和洪壯去辦理入住事宜,不多時,孫琪跑過來為難道“嬈姐,徐哥,劇組那邊只給我們安排了兩間房說是高峰期,房間緊俏。”
四個人,兩間房。
這委實有點為難人了。
徐輝聽后,說“正常,這邊夏季拍攝劇組多,房間本來就緊俏。而且我就在這邊待兩天的時間,之后琪琪跟辛嬈住一個房間,洪壯一間房就行,要是辛嬈不習慣跟人共住,洪壯另外在附近租個旅館住就行。”
“嬈姐”
孫琪小心翼翼看了辛嬈兩眼,不知道她的意思。
她也不是才進助理圈的小萌新了,有些藝人很是反感跟助理一塊住的,就是不知道辛嬈會不會
“沒事,住一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