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本性不是這么容易改變的。
和小朔月相處久了,千手扉間有時候甚至都懷疑自己當初對宇智波朔月的認知是不是有什么偏差。
縱使心中疑惑,時間也不會為此停留。
自從小朔月的母親,沙紀女士出現過那一次之后,千手扉間見到她的頻率也從一開始的完全見不到人影變成了隔三差五能見到一次了。
每次沙紀女士出現的時候,千手扉間除了解決掉那個煩人的人渣就不會再做什么了。
他猜到了宇智波朔月是貪戀母親的溫柔才不愿意早早醒來,在條件還允許的情況下自然不想打擾到他們。
想來在自己進來之前那段時間,宇智波朔月還度過了一段不僅有母親,親生父親也陪伴在身邊的幸福時光。
而且
千手扉間作為旁觀者,在旁邊靜靜觀察著,雖然缺失了人渣繼父的演出,這出劇目沒有直接呈現在他的面前,但是根據母子倆身上每天多出的傷痕和沙紀女士變化的精神狀態,千手扉間已經猜出了這個故事的結局了。
可是千手扉間沒想到的是,變化來的這么快。
那天零點,他和往常一樣打算解決了這個無論看多少遍依舊面目可憎的人渣,現在他的精神力量已經消耗了大半了,再過不久若是還無法喚醒宇智波朔月打破幻境,千手扉間就要被山中族長強行拉走了。
心中思索著,千手扉間手上輕車熟路地正要割了面前人的腦袋,然而一股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量將他的動作定在了半空中。
“怎么回事”
千手扉間用力掙扎,可是在這股力量面前,他的反抗完全沒有任何效果。
這個時候,已經復活了的中年男人一步一步地接近了縮在角落里的小朔月,抬起腳
千手扉間目眥欲裂,幾乎是不要命的掙扎,可是沒有用。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中年男人將小朔月從角落里拖出來,扔到地上不停地拳打腳踢。
直到
在某個瞬間,小朔月的后腦狠狠撞上餐桌尖銳的桌角。
鮮血從躺在地上身體時不時抽動一下的小孩后腦一路蔓延出來,千手扉間從來沒有覺得紅色是如此的刺目,刺的他眼淚都要留下來了。
他只能這么看著小朔月胸膛的起伏迅速微弱,消失然后,完好無損地站了起來。
“怪物,怪,怪物”
中年男人尖叫著沖出了家門。
小朔月奇怪地看了眼自己所有傷口全部痊愈的身體,似乎覺得自己在做夢,就這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回去睡覺了。
整個過程中,完全對千手扉間不斷焦急的呼喚聲視而不見,就好像千手扉間完全不存在這個世界一樣。
千手扉間失去了干涉這個世界的能力。
之后的事情在千手扉間眼中就像是按了快進鍵一樣,他看到小朔月的繼父,那個人渣一大早帶著一個黑衣人走進了這間破舊公寓的出租屋。
將小朔月從被窩中扯出來,一臉諂媚地塞到黑衣人的手中,口中說著什么亞人,接過黑衣人遞來的錢之后就這么讓黑衣人帶走了小朔月。
恰巧的是,這個時候小朔月的母親回來了。
繼父拉過女人對著女人解釋了什么,同時揮揮手讓黑衣人快點離開后。
千手扉間看到女人沉默地走進了廚房,在黑衣人剛離開后不久,女人就拿著刀殺死了中年男人,但是在搏斗的過程中,她自己也被捅穿了腹部,趴在地上,已經沒有出去找自己的孩子的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