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南遙有了主意“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是出來相親找姻緣的,但我一個柔弱的小姑娘,獨身行走江湖太不安全,在未尋得良人之前,我和你一起搭伙吧。”
小黃沉默了。
你這個理由一點都不合理。
謝悼顯然也覺得不合理“五十兩黃金一天。”
南遙“好滴。”
至此,拯救世界的任務有了重大進程。放松下來的南遙心情愉悅,一愉悅就想上廁所,于是她禮貌地和謝悼知會一聲,然后在他略帶著些嫌棄的注視下走到一樓,開始一路尋找茅房。
小黃還沒從這巨大的變故中緩過神。
南遙擦了把虛汗,感嘆道“好險,拯救世界真的太不容易了。”
小黃“你這該死的富二代。”
謝悼看著堆滿一地的黃金,隨手拿起一錠,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隨意地丟在地上。他大手一揮,那成堆的黃金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才一地的追殺者,都在剛才那會兒的功夫里逃了個七七八八。謝悼壓根懶得管,收了錢還真就放人,在這一點上,出奇的有道德。
他轉過身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桌子,稍有不悅,皺起眉梢。
祁故淵立馬看懂,從小角落里竄出來,開始點菜。
他自以為身為太子,見過無數大風大浪和形形色色的人,早就學會洞察人心察言觀色。直到遇見謝悼,他才發現,自己也有理解不了的人。
謝悼很奇怪,他的確是個暴戾的人。
祁故淵見過他殺人,他殺人好似根本沒有原因,只為了自己高興,又或者只是想要那人手上的某個玩意,所以就隨手殺了奪過來。
但把玩一段時間后覺得無趣,又會大咧咧的扔掉。
在謝悼這里,錢的確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但他要錢,卻似乎根本不愛錢。他像是把這些金子銀子當做什么必須要搜集的寶物,但卻從不見他花錢買什么東西。
究竟是為什么呢
祁故淵不明白,謝悼也不明白。
而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喧嘩。樓下跌跌撞撞跑上來個渾身是血的人,一頭栽在地板上,痛苦地哀嚎著“糟、糟了,皇城派人來”
話還沒說完,便先斷了氣。
祁故淵覺察到不對,他立刻起身朝窗外看去。
人。
都是人。
城墻上站著人,屋檐上站著人,市井街道上也全都是人。
他們是皇叔派來的人。
有來自魔域的魔人,有來自妖域的妖獸,也有看不出修為的修士。三域內多得是這樣的人,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驅使,他們就會替誰賣命。
看來,皇叔為了徹徹底底穩住皇位,當真是下了血本。
“太子殿下,我知道你身旁那人實力深不可測,所以,我們并不會對殿下您兵戎相向。”
率領這群人的首領是皇叔的親信,他聲音洪亮“所以,我們和您做個交易。看到城中這些百姓了嗎每隔一炷香,我們就會殺掉五十名百姓,一直殺到太子殿下愿意與我們回去之時。”
“卑鄙”祁故淵握緊雙拳。
首領哈哈大笑,他將手一抬,眸色狠厲“為了向太子殿下表明誠心來人動手”
話音剛落,數十人拔劍動手,擒住被死死控制住的百姓們,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割斷他們的喉嚨。這群人甚至都沒眨下眼,當真把人命當做草芥一般。
聲嘶力竭的哭喊與慘叫聲響起,不斷有人跪地求饒,但卻無濟于事。無名城大亂,仿佛黑云壓城,四處皆是陰霾。
“住手”祁故淵雙眼通紅,他轉過頭看向謝悼,“謝兄”
謝悼打了個哈欠“怎么還不上菜”
“”為什么覺得這個場面有點熟悉。
但祁故淵顧不得許多,他一把握住謝悼的胳膊“謝兄,求您救救城中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