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他,格外看不慣那些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
蘇牧清一邊想,一邊漫步回到了公寓。
看著對面緊閉的公寓門,他聳了聳肩,轉身進了他的新家。
另一邊,云書寧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搬家的可能性。
她是能搬家,可是蘇牧清也可以。
她知道權勢能做到的事情有很多,只是知道她的住址而已,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那她就只能減少出門了,盡量避著蘇牧清一點,他總不會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每天都往她家里來吧
應該不會吧
反正她本來就很宅,先這樣吧,以不變應萬變。
在沙發上待了一會兒,就到了她每天的直播時間。
她走到書桌前,熟練地擺好了所有的東西,然后打開了直播。
“書書,你終于來了,孩子等的花都要謝了。”
“明明送出一朵小紅花,書書,沒有你的日子好難熬啊。”
“我昨天又失眠了一天,還好今天有書書的直播幫我續命。”
“嗚嗚嗚,書書,我現在還沒有開始睡覺,不是不想,而是睡不著,孩子想死你了。”
記
彈幕上飄過了成片成片的小紅花,以及若干條昨晚沒有睡好的評論。
“我只是一個單純的練字主播而已,怎么可能有你們說的那么有用。”云書寧看著手機上飄過的彈幕,有些無奈地開口,“如果失眠太嚴重的話,還是去醫院里看一下醫生吧,如果失眠不是很嚴重,可以試一下聽一聽白噪音、數綿羊或者是睡前喝一杯牛奶。”
“我真的沒有你們說的那么有用,醫生都辦不到的事情,怎么可能我說兩句話就做到了”她的聲音輕且柔,沒有一點攻擊性,即使是問句也是柔和的,讓人聽了忍不住靜下心來。
“書書,作為一個深度失眠人士,你說的那些我早就試過了,沒有用,現在失眠藥對我的效果都很弱了,但是我只要挺到你的聲音,就會睡得好好。”
“我也是,我是輕度的神經衰弱,晚上睡覺時一點動靜都聽不了,每次樓上有點動靜我就會失眠一晚上,不過聽書書說話后,雖然對噪音還是有些敏感,但是已經好太多了。”
“我還試過看網絡上的那些催眠視頻,但是一點用都沒有,只有書書你能救我了。”
在當今這個快節奏的社會,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壓力,每當夜深人靜獨自一人時,這些壓力就會不受控制地跑出來。
所以很多人都會有失眠的困擾,有的人會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有的人睡著了也會在夜半驚醒,再也難以入眠。
所以,他們才會對云書寧這么狂熱和執迷,如果一個人只是說兩句話就能讓他們入睡的話,他們能把她捧上天。
沒有失眠的人,永遠也不知道一個好的睡眠對他們而言能有多重要。
云書寧看著這么多人吐槽自己的壓力,哀嘆自己的身體,眉頭微微皺起。
如果她的聲音真的像他們說的這樣,那
“要不然我每天晚上再直播半小時吧,就是講一講故事,看一看書。”她斟酌了一下措辭,聲音也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嚴肅,“提前說好,我聲音的作用可能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好,所以只是一個嘗試而已。如果你們真的需要的話,那我就在今天晚上試一下。”
“但是,失眠比較嚴重的人還是趕緊去醫院看醫生比較好。”
一時間,彈幕像是過年了一樣,無數朵小紅花紛紛揚揚地灑下。
不要問為什么只有小紅花,因為只送小紅花他們的每日送禮額度都要超了。
“對不起,您送的禮物超出主播規定的界限,請重新選擇禮物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