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算計了賀辰一把,又用林晚算計了郁誠。
如果郁誠現在真的還在意林晚的話,那他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不會有時間來找他們的麻煩了。
他其實也知道林晚小姐大概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有的時候,有些偽裝看起來實在太過突兀,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假。
但是林晚小姐的運氣好像格外的好,總會在很多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恰好的伸出援手,所以,即使知道她的假,可是她給與的幫助是真的。
想到這里,他搖了搖頭這和他也沒有多少關系,他只要按照boss說的做就好。
不過
“boss,您真的要利用林小姐嗎”
“怎么能說是利用呢”蘇牧清靠在椅子上,笑得玩味,“我明明只是不想她被所有人瞞著而已。”
“好的,我明白了。”徐正干錯利落地停止了試探,看來他這個boss真的不在意林晚了。
那他對這件事度的把握又深了幾層。
被他們念叨的郁誠,因為自己的高傲,錯過了當天晚上云書寧的直播,等到第二天他聽到時,基本上全網的人都聽過這段音頻了。
不過他和那些不知道云書寧故事的網友們不同,他也在第一時間聽出了云書寧的不對勁。
蘇牧清可以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所以,今天早上聽完錄音后,他徑直來到了賀辰的公司。
明秘書看著他好像想要和人干架的樣子,隱忍地攥緊了拳頭,然后老老實實地完成他一個秘書應該做的事情。
賀辰是一個公司的總裁記,想要見他肯定要先預約
“喂,這里是郁氏的秘書處,我們郁總有一筆緊急的生意想要和賀總交易。”
“對,時間很緊急,麻煩您幫我預約一下賀總二十分鐘后的時間。”
“非常感謝,合作愉快。”
掛斷電話后,他開著車,緊跟上了郁誠,生怕他一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得罪了賀辰。
得罪蘇牧清雖然也很危險,但是蘇氏大概率到不了他手上,得罪就得罪了;可是賀辰不同,賀辰是賀氏板上釘釘的繼承人,賀氏家大業大,即使因為賀硯的失蹤變得有些混亂,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郁氏真的得罪不起啊。
郁誠一來到賀辰的公司,就被秘書恭恭敬敬地請到了賀辰的辦公室。
“郁總,請喝茶。”賀辰看著他出現在門口的身影,一點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開口。
郁誠最厭惡這些虛偽的寒暄,他開門見山地開口“昨天你對云書寧說了什么”
“郁總為什么會對我的小嬸嬸這么關注”賀辰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你還真會給自己認親戚。”聽到他的話,郁誠冷笑了一聲,不想和他呈口舌之快,“回答我的問題。”
“我只是把事實告訴了她而已。”
“什么事實”
“這就和郁總無關了。”
“和賀硯有關。”郁誠死死地盯著他,語氣里滿是篤定,“能讓云書寧昨天這么開心,你該不會是騙她”
“不是騙。”賀辰直視著他的眼神,聲音篤定,“小叔活著的概率,也不是沒有,不是嗎”
“賀辰”郁誠往前走了兩步,雙手撐著桌子,眼睛里是一片深沉的墨色,“你知道這個謊言有多容易被戳穿嗎”
“你不是在救她,你是在害她。”
“這都與郁總無關。”聽著他的話,賀辰舉著茶杯的手微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把茶送到嘴邊。
喝了一口,他才忽然發覺,杯中的茶,熱的燙人。
“而且郁總應該也清楚,這個其實也算不上什么謊言,不是嗎”
這只是他基于事實的一個合理的推測罷了。
“你一定會后悔的。”郁誠后退了兩步,收回了臉上的戾氣,“我會讓你后悔的。”
他為什么會這么激動,因為他知道,如果賀硯沒有死這個謊言真的騙過了云書寧,那他真的就沒有一點希望了。
一個死了的人,活的人再懷念也知道只能懷念,可是這個人沒有死的話,活的人可能會用一生的時間,等著這個不會來的人。
他只能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永遠嫉妒地看著云書寧對賀硯深沉而熱烈的愛意,卻永遠也得不到。
郁誠面無表情地離開了他的辦公室,開車去往了另一個地方,目的地是云書寧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