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秘書。”她對著他點了點頭,“您不用這么客氣。”
明秘書本來在等著她詢問他的來意,可是云書寧在問好后,就閉上了嘴,什么也不說。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想起病房里郁誠的樣子,他只能裝作沒有發現她的拒絕,先是真誠地和她道歉
“云小姐,真的很抱歉。”他深吸氣,臉真誠地,“那天,是郁總太了,他沒有考慮到您的心情,自顧自”
“明秘書,你來找我,只是為了道歉嗎”云書寧站起身,她不想為難他,但是也不想和郁誠身邊的人有多的牽扯,“如果是的話,我已經收到了,你可以回去告訴郁先生,說我不會怪他。”
“郁總那天在您之后,就因為食用多的安眠藥也進入了這個醫院。”明秘書現在能想起時的景象,他嚇得差點心臟病都要犯了。
送到醫院后,郁誠也不好好接受治療,直到今天,他已經五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了,只有吊瓶幫他吊著命。
如果他不是用云書寧也在這家醫院里來吊著他,他恐怕在第二天就會強制地要求出院了。
“郁總,現在很不好。”說到這里,他抬起頭,眼滿是真摯,“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但是除了您,他根本不會別人的勸告。”
“再這樣下去,他的身體定會受不了的。”
所以呢,這和她有什么系
這是云書寧完他的話后,冒出的第個想法。
她不是什么圣母,做不到以德報怨,她手上的傷,即使已經了這么久,是會隱隱作痛,作為這切的始作俑者,她實在不想郁誠什么好臉色。
“那請明秘書替我好好表達下我的心。”她的聲音起來淡淡的,沒有什么起伏,“希望郁先生可以早日康復。”
“云小姐,其實這次,我是瞞著郁總來的。”明秘書看到她送客的手勢,趕緊,“郁總來到醫院在進手術室前的第句話就是以后不許任何人再來打擾您。”
他只能打感情牌,把這陣子郁誠糟蹋自己身體,徹夜不眠等等的情告訴她。
他在他身邊待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他這么了無生趣的樣子,每次他昏睡的時候,他都擔心他會再也醒不來。
到他的形容,云書寧始覺得有些解氣,可是后來,她忽然想起了原著里,郁誠的結局。
“你確定要讓我去見他嗎”她抬起頭,左手因為疼痛微微顫抖,“即使你知道,他見到我后,會更加難受。”
“因為我永遠也不了他想要的東西。”
“可是再怎么樣,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明秘書出了她語氣的松動,趕緊。
今天,云書寧就要出院了,等她出院后,他就再也沒有理由把郁誠留在這個醫院,以他現在的樣子,可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那我陪你去趟吧。”云書寧看著的方向,她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心軟,但是她知道,只要她去了,不管她做什么說什么,都會成為插在他心上的刀。
“書書。”本來郁誠動不動的坐在病床上,不知道在看什么,感受到傳來的視線后,他整個人好像忽然有了活力,和之前木偶樣的他看起來判若兩人。
仿佛是怕她覺得房間里的光線太暗了,所以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用遙控打了緊閉的暗色窗簾。
五天以來,陽光久違地灑在了這件病房。
在陽光下,云書寧終于看清了郁誠現在的樣子枯瘦、蒼白、脆弱
以前那些可以放在她身上的形容詞,都可以原封不動甚至加倍的放在現在的他身上。
“是明秘書叫你來的嗎”郁誠的頭發凌亂的垂下,有些頭發的長度已經蓋了眼睛,這樣的他看起來格外的無害。
他見到她的第眼,眼神就控制不住地看到了她的手上,看著她帶著紗布的手腕,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聲音里夾雜著很多情緒,愧疚、懊悔、自責
現在的他看起來,身上沒有了點屬于以前那個郁誠的氣勢,他在她面前,就像以前的她在他面前樣。
完全身處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