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書寧往前走了步,她知道對于郁誠這種人,她不能心軟,如果她心軟了,就會成為郁誠針對她的弱點。
“不出意外的話,這可能是我們最后次見面了,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著她的話,郁誠下意識地把手放到了左手的傷痕上,想要用力。
只是很快,他就反映了來,緩緩地松了手。
云書寧看到他的動作后,視線在他的左手腕上停留了瞬。
那是條和她手上的傷及其相似的傷,傷可能也是被不鋒利的鈍器所傷,看起來很不平整。
郁誠他,果然是個瘋子。
“書書,不能是我嗎”郁誠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盯著她,憑什么不能是他。
“我會做的比他更好。”他字句地,神色間帶著近乎偏執的執著。
這是他無數個不眠的夜晚,扎根在他心里的疑問,為什么就不能是他呢
“可是,他做的點也不好啊。”、
不然他怎么會在兩個人相愛的時候,消失就是四年。
很難形容這個時候,云書寧臉上的表情,有懷念、有無奈,有悲傷,有種帶著幸福的埋怨。
好像不管是誰能夠做的更好,都比不上賀硯這個人,哪怕他做的很多,在她看來,都不夠好。
郁誠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被她拒絕,已經不會再因為她的拒絕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他錯了。
他沒有想到,她的句話,就讓他潰不成軍。
賀硯真的就有這么好嗎好到不管他怎么做,都比不上他的毫。
看著在不知不覺間,就又把手放到了傷上用力的郁誠,云書寧平靜地
“郁誠,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就對自己好點吧。”
“那樣,你可能會在不久的將來,等到那個真屬于你的女孩。”說完后,她也不管他到底沒真,就直接離了病房。
“我為什么要等個根本”郁誠說著說著,忽然頓在了原地。
他忽然想起,云書寧她,直也在等個不會來的人。
云書寧著他的話,腳步沒有絲停留,能夠說出這些,她對他已經仁至義盡了。
個人的生命,不可能全都維系到另個人的身上,歸根結底,能救他的人,只有他自己。
出病房后就往另個方向走的她沒有發現,賀辰站在郁誠病房不遠處,完了他們交流的全程。
也就不會注意到,到她說完那句話后,他眼驀然閃出的熾熱和向往。
他看著她的背影,緩緩轉身,放棄了想要警告郁誠的想法,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了。
另邊,明秘書看到云書寧已經離病房后,戰戰兢兢地走了進去。
本來他以為迎接他的會是郁誠的盛怒,或者依舊是那個冷漠的好像是木偶的人,只是沒有想到,進后,就到了句沒有什么起伏的聲音。
“幫我準備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