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畫人時,不只是單純的畫這個人,他畫的還有這個人的過去,這個人身上的質。
來,他在為每個人作畫之前,和她好好聊一聊,聊一聊她內心深處在想什么。
可是這一次,當云書寧來到他的身前時,他看著好像帶著滿身風雪的人,忽一句話也問不出來。
但是由于云書寧這個人太出名,所以他即使有問,也能在網上查到。
所以,第一天過去時,云書寧就到了一個紅了一圈眼眶的祁知。
后來,他對待她的態度,可以說得上是小心翼翼,生怕她有哪不舒服。
今天也是一樣。
“云小姐,這有果盤,隨便吃就好。”看到云書寧來到后,一向以畫畫為重的祁知有第一時間拿起畫板,反而是像一個好客的人,殷勤地接待著客人。
“這邊是果茶,聽錢樹說華國的女生很喜歡。”他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東西端到客廳的茶幾上,“還有一些堅果。”
“云小姐,千萬不要客氣。”
還好云書寧已經習慣了祁知的這種態度,她微微點頭,聲音溫和“謝謝祁先生。”
兩個人簡單地說了幾句后,祁知就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開始在客廳畫畫。
第一次的時候,她還很詫異,因為畫家繪畫時,一般有專門的畫室,但是不知為什么,祁知好像更加喜歡客廳。
還是和以往一樣,云書寧看到他進入狀態后,就隨意地站在落地窗前,看起了窗外的景色。
這是一片別墅區,每棟別墅周圍的環境很好,即使是在萬凋零的冬天,風景看起來也別具一番趣味。
這樣一看,這個別墅和賀硯那間別墅周圍的風景,倒有幾分相似。
祁知在落筆的時候,抬起頭看了站在窗邊的人一眼。
畫家,尤其是擅長人的畫家,其實對一個人的情緒很敏銳,他能夠清晰地受到在這一刻,云書寧身上浮現的悵惘和懷念。
可能是因為這段情帶給她的太過刻骨銘心,所以才讓她這樣留戀,這樣深深地埋于心底,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
不是說出來的傷痛才是傷痛,還有一種痛,可能讓當事人連說的勇氣有。
賀硯,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祁知在落筆前,忽冒出來了這樣一個想法,他想象不到,到底是一個么優秀的人,才讓云書寧這么戀戀不忘。
讓她想要余生去等待。
幾個小時的時間一晃而過,云書寧準時前來告辭。
正在祁知收拾畫具的時候,他的手機忽響了起來。
他一頭霧水地走到不遠處放置手機的位置,按理說這個時間,根不有人聯系他才對。
“是祁大畫家嗎,我是林晚。”手機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只聽她的語氣,誰覺得兩個人的關系應該還不錯。
“我是。”祁知一臉茫地應聲,“請問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我今天才畫展的工作人員口中知道已經來到了京。”林晚站在賀辰辦公桌前不遠的地方,看著正在處理文件的賀辰,語氣變得更加的親昵,“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可以請吃個飯嗎”
“畢竟,可是我的月老啊。”
祁知聽得云霧,不明她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聽明了最后一句“不好意思,我最近忙著創作,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