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我就不打擾了。”手機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被拒絕的不快,反倒無比貼心,“那祁大畫家加油,我可是的忠實粉絲,期待的作品。”
掛了電話后,林晚嘟起嘴“我就說,他現在肯定很忙,籌備畫展來就很麻煩了,聽他的意思,現在他還正在畫一幅畫。”
她緩步走到賀辰的辦公桌前“有辦法了,來還想好好謝謝他這個月老的。”
“畢竟,要不是他為我畫的那幅畫,說不定我們現在還有面呢。”說起這件事,她的眼中滿是幸福。
“關系。”聽到她的話,賀辰下意識地安慰,“等到祁先生有空后,我們可以再約他。”
“到時候,我們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他。
這段時間,賀辰對林晚很好,比之前他們熱戀的時候還要好,只不過,事無巨細的背后,他身上卻有了一開始對她掩飾不住的愛慕和熾熱,到更像是為了彌補什么。
林晚知道他的意圖,但是仍照單全收。
反正,只要云書寧還是賀硯的未亡人,那她就只能是他的小嬸嬸。就算有一天,云書寧喜歡上了其他人,那個人,也不可能是賀辰。
“是工作上的事情嗎”云書寧看著掛斷電話后,祁知的表情,猶豫地問道。
來她不應該問的,可是這個時候,他的表情看起來太過奇怪,一臉茫的表情,加上無措的雙手,她這才忍不住問出了口。
“不是。”祁知猶猶豫豫地回道,“應該是粉絲吧。”
由于他的繆斯實在太,剛開始畫畫時,他就習慣于模中找尋靈,直到現在,他的繆斯有一百,也有五十。
再加上他創作完后,一般就讓自己徹底放空一段時間,所以,他對他的那些被稱之為繆斯的模,其實也有太深刻的印象。
云書寧看著他猶豫的樣子,眨了眨眼,什么也有說,而是像往常一樣道別。
有專門的司機送她回去。
她大概做了祁知五天的模,等到第六天的時候,他告訴她這幅作品已經完成的差不了,等到時候再讓她看。
云書寧在這兩天做模的時候,自地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讓自己不往他的畫板上看一眼,所以就讓祁知誤她不好奇成品。
但是她也有辦法解釋,只能接著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大不了等到展覽開始的那一天再去看,反正錢樹已經把展覽的門票送給了她和李莉。
放下當模的事情后,她的生活又變得悠閑起來。
“祁先生,這就是最后一幅畫了嗎”明樂是這次祁知展覽的負責人員之一,后天就是展覽開始的第一天,他必須再最后和祁知確認一下。
來在這次展覽的一開始,他們就按照祁知的作品,給出了幾個展覽方案,祁知選擇了其中一個。
可是后來,在展覽位置已經安排的差不的時候,他忽說要留出來一個最受關注的位置,在這個位置上,放一件他最滿意的作品。
可是展覽必須要有整體布局,一個位置改,那么剩下的位置也要改動,所以設計人員加班加點,終于在展覽的前一天把這個最新的方案完成。
其實他們不覺得辛苦,因為祁知能夠在他們這展覽,已經是他們展館燒了高香,這個世界上有少人在盯著祁知兩年后的第一次畫展,他們能夠爭下這次展覽,還是因為祁知身上留有一半的華國血統。
他們就是希望,祁知可千萬不要再有什么念頭了,不他們真的連布置來不及了。
“錯,這就是最后一幅了。”這幅畫已經保養好了,現在上面正蓋著一層布,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看這幅畫的眼神,分外溫柔,還帶著一絲驕傲。
這幅作品,可以說是他迄今為止繪畫生涯中,最優秀也最滿意的作品。
他伸出手,把上面的那層布掀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