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可有告訴你我和她之間的故事?”
她們之間的故事?夙止幾番斟酌,不知道該不該把忘憂告訴他的那段陳年糾葛告訴不染仙子。可是有了前車之鑒,他此番又有些拿捏不準忘憂仙子告訴他的到底是不是真相了。
“你怕什么?”看他這幅磨磨唧唧的樣子,不染仙子十分不爽,“我難道還會吃了你不成?趕緊痛快說出來。”
夙止無法,只好將忘憂仙子講給他的又原原本本告訴了不染仙子。
不染仙子托著下巴聽到倒是十分認真,聽完之后慢慢悠悠的伸了一個懶腰:“她說的倒是真的,我們確實曾經自相殘殺,最后一起被放逐到了這里。”
“現在我也便告訴你我為何愿意幫你吧。”不染仙子看著夙止,神色極為誠懇,看不出半分虛假,“我和忘憂本來情同姐妹,哪知道最后會因為一個男人淪落到如此境地。我們被放逐人間已經過去了上萬年,這漫長的時間里我們彼此仇恨,又彼此依靠。我造下殺孽,觸犯天條,本來早該神魂湮滅了。是忘憂把我拘在這子英山里,讓我無法解脫。我說我不愿意放過她,可她又何嘗愿意放過我呢?”
“我一慣以為人類全都是些自私虛偽的騙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忘恩負義唯利是圖。可是卻原來污濁的人間也有你這樣的真心人。”不染仙子淡淡一笑,似帶悵惘,“普通人進一次子英山便已經十分不易,大部分甚至永遠都沉浸在幻境里不得自拔。也有一部分魂喪花海森林。你是我這么多年來唯一見到的第二次進入子英山的人,我想你第一次已然知曉了它的兇險,這一次卻仍然愿意以身犯險。”
“你這樣的人,不是沒腦子,就是情深似海。”
夙止不語,只是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翳,放佛在思考著什么。
不染也不著急,她只是托著下巴饒有趣味地看著夙止,看著他發呆的模樣。
夙止的樣貌在整個大陸上也算是數一數二了。不染在這子英山上萬年,見過無數尋覓到子英山的凡人,可是沒有一個像夙止這般俊朗臨風的人物。
就算是當年下凡間歷情劫時讓她與忘憂姐妹反目的那個人,也不及夙止半點風采。
夙止突然睜眼,看著面前對著自己一臉花癡的不染,面上毫無波瀾,只是道:“在下有一事想不通,你是如何知道薰兒...我的心上人的情況的?”
不染似乎在就料到夙止會問這樣的問題,只是輕輕地笑了笑,一邊低頭整理著衣裙,一邊若無其事道:“你那個忠心的小隨從,是叫飛影吧?”
“你怎么知道?”現在輪到夙止一臉地不可置信。
“我怎么知道?我身處子英山,自然不會知道外界的事情,可是飛影跑來了子英山,甫一進來就被我捉住了。”
不染輕笑著,似乎再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什么?飛影在子英山?”夙止大吃一驚。他不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飛影和異昇來的,飛影怎么這般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