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銘說的只是很平常的話,但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卻讓飛機頭感覺到了一種被蔑視的恥辱,他怒視著周銘,周銘也毫不示弱的看著他,過了好一會最后飛機頭笑了,笑得非常陰險,他對周銘說“要我讓開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和這些兄弟跑這么大老遠的過來專程給你帶來這番話,周銘先生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點賞金呢要不然我和我的這些兄弟可沒那么好講話了。”
對于飛機頭這番話,杜鵬和張輝都感到十分惱火,因為他這根本就是一副攔路打劫的無恥嘴臉,尤其是他最后威脅的揮舞著自己手中棒子的時候。
周銘也當時皺起了眉頭,但那飛機頭卻輕蔑的揚起了嘴角,很挑釁的看著周銘。
不過周銘最后卻并沒有作,而是露出了笑容,他點頭對飛機頭說“這是應該的,讓人跑腿總是要給小費的嘛,只是我初來乍到,不了解這邊的行情。”
飛機頭感到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周銘居然會答應那么爽快,但這個詫異也就是一瞬之間的事,既然有人伸頭上來宰,他就不客氣了,于是他馬上豎起一根手指說“我要一百萬”
周銘點頭說好,那飛機頭見周銘這么爽快馬上又強調“我說的是美金,不是新盧布。”
周銘還是點頭“我當然知道是美金,不過你看我這么匆忙出來,身上不可能帶這么多現金,要不你把賬號留給我,我回頭直接打到你賬戶里去,你看怎么樣”
那飛機頭擰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那可不行,我們弟兄可沒有空手而歸的習慣,不過我也不會難為你們,這樣吧,你們身上有多少錢就交多少錢出來吧,剩下的等你們回去了我再找你們要。”
一輛中巴車在幾輛小轎車的擁護下在西伯利亞公路上勻行駛著,周銘和杜鵬就坐在車里,杜鵬看著窗外荒涼的西伯利亞平原,緊了緊身上穿著的秋衣,很感慨的對周銘說“如果不是確定日歷上的日期沒錯,我都要懷疑現在究竟是不是九月了”
周銘笑了一下,他能明白杜鵬的感慨,因為九月這時候要在國內,不管哪里都還是一副秋高氣爽的樣子,但在西伯利亞這邊卻已經都涼下來了,盡管由于緯度的原因這邊并沒有滿地的落葉,但從街上人們換上的衣服以及州政府確定的供暖日期,都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西伯利亞的冬天已經是要來的了。
“看來西伯利亞的氣候是讓杜鵬先生很滿意的,如果杜鵬先生有興趣的話歡迎常來,不過現在好像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呀”多默爾對杜鵬說。
多默爾的話語是帶有一些焦急的,算算時間,今天已經是9月中旬,周銘他們到西伯利亞已經一個多禮拜了,原本按照他們最開始的計劃,現在他們不說要把尤金斯怎么樣,至少也要拿到南羅斯油田的相關文件的。但是由于剛來那天檔案室的一場失火,直接燒掉了油田的相關檔案,后來這個事情就被擱置了下來。
其實這也并不讓人意外,要知道張輝作為派駐北俄的領事,他是和周銘一起過來的,連襲擊一國領事車子的事情,最后都不了了之,那么只是燒掉了一點特定的檔案,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更別說失火的時候誰也沒在檔案室里,天知道是不是真的燒掉了什么。
周銘他們在州府一等就是好幾天的時間,相關文件卻始終沒有被整理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文件本身還是其他原因。
不過周銘對此似乎并不在意,除了一邊在催促州政府那邊加快整理度以外,就是讓多默爾領著自己在西伯利亞市附近旅游。多默爾盡管也很操心南羅斯油田和如何對付尤金斯的事情,不過他也明白這個事情并不是急就能解決的,再說周銘這么大老遠的過來他作為地主也有必要帶著四處走走看看。
但西伯利亞作為全年只有五個月左右不下雪的地方,由于條件非常惡劣,相比這里的商業價值,在旅游方面并沒有太多值得游覽的地方,尤其現在還沒有入冬,連這里最盛名的雪景都看不到,就更沒意思了,因此很快多默爾就帶著周銘在周邊看了一圈。
這些都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今天周銘卻突然給多默爾提出想去油田看看卻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了,他完全不明白周銘究竟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