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先生,一般油田為了避免意外都遠離城市,周圍也因為一些原因會非常荒涼,距離州府也很遠,周銘先生要想去其他地方看看還有更多選擇,沒必要去油田呀并且周銘先生真那么像看油田的話,先等文件簽好了以后再去也不遲,我認為完全沒必要急在這一時的。
這是當時多默爾對周銘說的話,不過說歸說,最后多默爾還是帶著周銘朝油田出了。
當初接周銘的那輛凱迪拉克已經被飛機頭砸了個稀爛,這一次多默爾就只安排一輛中巴車了。
對于多默爾剛才的話,周銘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杜鵬真的當成來旅游的了。
就現在來說,多默爾要比周銘和杜鵬緊張多了,沒有別的原因,過去盡管他和尤金斯有矛盾,但有所動作都還是在暗處的,現在隨著周銘他們過來,他和尤金斯的爭端一下子完全暴露了出來,如果這一次不能從尤金斯手里扒點東西出來,他簡直不敢想以后的事情。
一邊在心里權衡著多默爾的想法,周銘對他說“多默爾先生多慮了,我這邊只是想提前了解一下這邊油田的情況,畢竟我們這些人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會好奇也是理所應當的。”
多默爾聽周銘這么說也是真無語了,他看著周銘微笑的表情,真想敲開周銘的腦袋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難道你忘了尤金斯也威脅過你,如果在下第一場雪之前不離開,他就要動手對付你了嗎還是你這么自信他是在和你開玩笑,試探他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決心可這是完全沒必要吧
正當多默爾這么想著的時候,旁邊幾輛車子猛的呼嘯而過,多默爾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只是這一眼讓他馬上愣住了,因為那幾輛車讓他感到非常眼熟,可是最后他并不敢確認還祈禱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多默爾的祈禱最終沒有揮作用,他們的車子沒開幾分鐘,就停了下來,因為前面幾輛車子橫在路中間完全堵住了路。
該死還真是這些人
多默爾在心里暗罵一聲,因為他已經看到了一個飛機頭大搖大擺的從那邊走了過來。
這個飛機頭就是尤金斯手底下最大的黑幫頭目之一,是他兩次駕駛重型卡車撞爛了自己車子,并且還把自己那輛凱迪拉克禮賓車給砸成破爛,沒想到現在自己跑去油田他都能跑來攔在自己的前面。
不難想象,這肯定是自己在出城前有人給尤金斯通風報信了,然后他才會派這個飛機頭開車出來攔自己。而自己這邊出于安全考慮,車并不快,所以能被他追上并在這里攔住就并不奇怪了。
“多默爾先生還真是很有錢嘛,這才幾天居然又換了新車,這就是剝削者的嘴臉嗎那你說我今天要是再把你這幾輛車給砸了,你們是不是該靠著自己的兩條腿走回去呢”
飛機頭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來,他還揮舞著手中的棒球棒狠砸了一下車子,多默爾那些保鏢認識這個飛機頭,因此對他這個挑釁的舉動并不敢動。
“多默爾先生,既然他是來找我們的,那我認為我們還是先下車的好。”
周銘突然的聲音嚇了多默爾一跳,當他回頭再看周銘的時候,周銘已經帶著人走下了車,他沒辦法也只好咬咬牙一起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