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判斷只有我。”周銘說,“你們可以想想我來北俄的目的是什么,無非就是要跟著刀塔計劃一起大賺一筆,但是刀塔計劃是整個西方社會的結晶,光憑我一個人肯定不行,所以我才需要你們和我一起決戰紅場之巔,現在刀塔計劃那邊率先難,那么我怎么會在這個時候認輸后退呢”
聽著周銘的話,博爾塔斯基他們下意識的跟著點頭,這時周銘又說“所以今天在這里,我可以向大家保證,不管形勢多么危急,我都一定能想出辦法來解決”
“的確,周銘先生您要戰斗并不是為了我們,更是為了您自己呀”伊爾別多夫感慨說,“因為周銘先生您的切爾夫市場之前給刀塔計劃帶來了很多麻煩,這一次國際資本的進入,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周銘先生您的,您的切爾夫市場肯定是當其沖的,您必須要為了捍衛自己的利益而戰”
隨著周銘的保證,有了伊爾別多夫的感慨,其他人也都紛紛松了口氣,這一幕讓童剛和李成臉上的笑容也更盛了。
在這里,他們都看出周銘剛才玩的小手段了,剛才由于博爾塔斯基這些人的信心動搖,周銘才并沒有直接說信任什么的,因為他很清楚這并不會有很大的作用,所以他才反其道而行之,讓他們不要信任,隨后又通過自己來北俄的目的,把他和這些北俄人拉到了同一戰線上。
這樣說起來是繞了一個很大的彎子才不過是回到了原點,但其實不然,對于一個人來說,相比你給他說的,他會更愿意相信自己分析出來的判斷,而周銘就是引導他們來做出這個判斷。
這個周銘,別看年紀輕輕的,但是在拿捏人心的手段上,真是越的熟練了,假以時日還真不知道會成為什么樣的妖孽了
李成和童剛都看著周銘微笑著點頭,心里不約而同的出了這樣的感慨,只是他們的感慨卻并不僅于此自己能在現在認識他,并和他成為好朋友,真是天大福氣,因為只有跟著他,或許才能沖破那一層華裔商人始終無法突破的瓶頸,走到另一個真正屬于這個世界的圈子里去
只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周銘就撥開了這些人的茫然,當然打消他們心底的疑慮還做不到,但至少能穩住局面,讓大家表面上還能共同進退,不至于當場鬧出什么問題來。
他們一起來到了機場酒店的會議室,這是博爾塔斯基早就定好了的,為的就是當周銘他們回來以后的第一時間就能開始討論問題,為此他一連租了好幾天,由此可見他們的心里是多么著急。
大家一起來到了會議室,所有人都是一言不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讓氣氛顯得非常沉悶,周銘只好先問“博爾塔斯基先生,不知道現在克里斯科這邊的情況怎么樣了,能詳細和我說一下嗎你知道我們在西伯利亞那邊通過電話了解的并不是很清楚。”
隨著周銘說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邊,博爾塔斯基苦笑一下說“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也就是麥塔先生他們在倫敦交易所大肆的做空黃金,導致北俄政府的黃金出口困難,只能選擇賣給刀塔計劃支持的那些投機商,烏拉爾山那邊的很多金礦都是直接賣掉開采權的”
不等博爾塔斯基說完,李成就打斷說,語氣顯得非常驚訝“總統先生連金礦的開采權都賣掉了,可是北俄政府不是才拿到了五十億美金嗎怎么會窮到賣金礦呢那可是金礦,不是別的呀”
盡管在西伯利亞已經通過電話得知了這邊的情況,但現在當他到了克里斯科,親耳聽博爾塔斯基說出來,還是讓他感到非常驚訝。
李成驚訝,帶著前世記憶的周銘則更驚訝,不過并不是對黃金價格被做空這個事情,因為在前世的時候,麥塔就是通過黃金價格,把北俄經濟給逼上了絕境,才有了后來的很多事情。
要知道,現在的北俄財政就靠著做黃金出口過日子,甚至就連很多國家官員的工資都是通過這個生意放的,一旦黃金價格被人做空了,必然會對北俄經濟造成致命打擊,讓北俄政府不得不另尋出路,選擇和麥塔這些投機商合作,走他們那邊出口黃金,這就給了他們扼取暴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