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周銘都還記得,歷史的重演原本并沒有什么好驚訝的,可問題正如李成所說的那樣,前世是因為新生的北俄政府沒錢,現在北俄政府才剛剛拿到五十億美元,怎么還對黃金價格這么敏感呢
并且更讓周銘費解的是,前世北俄政府財政狀況那么糟糕都還沒有出賣金礦,知道不能竭澤而漁,可這一世明明他們的財政有所好轉了,怎么反而還干起了殺雞取卵的蠢事呢這沒道理呀
面對李成的驚訝,博爾塔斯基這些人面面相覷,最后由伊爾別多夫出面解釋道“恐怕那是因為姆林宮還要支付前蘇聯高官們的遣散安置費。”
這個解釋才讓人恍然大悟,的確一個級大國的解體,并不是分散成一個個國家就算完事了,原來那些手握重權的高官必須要有一個妥善的安置才行,否則很容易出亂子。
如果是到了十年二十年以后,這并不算什么問題,可現在蘇聯才解體兩個月,那些高官在北俄軍政兩界都還有很大的影響力,不把這些人給伺候好了,尼古拉維奇這個總統的位置坐的也并不踏實。
前世多給了尼古拉維奇兩年的準備時間,現在或許就是少了這兩年的準備,才會讓他陷入這樣的被動吧。
周銘在心里這樣想著,不過這些對周銘來說并不算事,他點點頭語氣輕松的說“博爾塔斯基先生,這個事情我們都知道了,我們的總統先生總有他的想法,只是對于我們來說,另一方面才是需要關注的吧。”
聽周銘這么說,包括博爾塔斯基和伊爾別多夫在內的所有北俄人,他們的臉色刷一下都變了,盡管這個事情他們應該早就知道了的。
最后還是博爾塔斯基說“的確,總統先生現在已經在商討簽署進一步放開資本市場,對國外資本進入國內放寬條件的命令。”
“最大限度的放開市場,將一切都交給市場來自行運轉,哪怕明知道會受到國外游資熱錢的猛烈沖擊也一樣,一定要壓縮政府開支,取消補貼放開價格,實行貿易自由化,這就是姆林宮那位總統先生所說的休克療法嗎”周銘說,語氣帶著可笑和玩味。
相比周銘的玩味,在場的北俄人則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因為這所謂的休克療法,受到最直接的沖擊就是他們。
一個很簡單的例子,包括伊爾別多夫在內的很多人他們的企業都是上市交易了的,過去他們都能通過一些手段來操縱股市,可現在隨著市場完全放開,國外熱錢大量涌入,他們那種在股市上閉著眼睛賺錢的日子將會一去不復返,甚至國外資本還能通過股票一步步的倒逼他們公司的控股權,這是他們誰都不愿意看到的。
博爾塔斯基想了一下對說“周銘先生雖然我很不愿意懷疑您,但我還是要說,現在刀塔計劃那邊已經拉開了戰爭的帷幕,只要總統先生簽署了那個命令以后,戰爭就將真正進入到白熱化階段,這個時候還請周銘先生您一定要打起精神來呀,要是您還是那么三心二意,很難讓我們再信任您了。”
博爾塔斯基的話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那邊伊爾別多夫張嘴想幫周銘辯駁什么,但最后還是沒能說出口。
“我相信這就是你們在機場酒店這里等了我幾天以后最想說的話了吧”
周銘說,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點頭,周銘又說“那么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并不需要你們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