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北俄回來的一路上還是非常順利的,值得一提的是北俄總統尼古拉維奇也不知道是多希望周銘趕緊走,居然真的給他們派了戰斗機護航,一路送到邊境,讓他們也享受了一把國家領導人的待遇。
航線還是一樣的,從克里斯科起飛到西伯利亞中轉,最后才到的燕京。
既然是國家領導人召喚周銘回國的,那他到了機場以后,自然安排了車子去接,這個車子不僅掛著中央部門的牌照,還放著中央各部的通行證,怎么能讓一般的警察不緊張呢這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車子直接開進了中南海,到了靠北的隨安室,最高領導人楊定國和主席杜中原都等在這里了,由于身份特殊,只有周銘和杜鵬被獲準進入,其他人都被留在了外面,不僅是有著外國臉孔的卡列琳娜和有犯罪前科的,就算是早就進過中南海見過最高領導人的蘇涵也是一樣。
由此不難猜出事情的重要,周銘和杜鵬來到了兩位老人面前,還沒等他們說話,楊定國就先說道“你們終于到了,來先坐下。”
楊老都這么說了,他們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坐下以后楊定國又說“周銘你在北俄那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不僅制造了蘇聯解體,居然還能跟著西方國家一起趁火打劫,從我們的老大哥手里掠奪了過一千億美金的財富,你這個動作可不小,現在都是級資本家啦”
國家之間很難有什么真正感情可講,盡管楊定國還喊一聲蘇聯是老大哥,但要有機會咬這位老大哥一口,那他估計也會很樂意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周銘也還是很謙虛說“楊老您這么說就讓我很不好意思了,其實我那些事情都只是湊巧而已,不管是之前蘇聯的解體,還是后來我聯合其他北俄富豪一起掠奪他們的財富,都是這樣。”
“居功不倨傲,年輕人能做到這點很不容易。”
楊定國夸了周銘一句,隨后才說“那么你從北俄那邊回來,也經歷了北俄那么多事情,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我不明白楊老您說的是哪方面的想法”
周銘這么問并不是故意的裝傻充愣,而是楊定國給出的命題太廣泛,讓周銘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里回答好了。
楊定國能看出來周銘的真實想法,他直接給出了答案“當然是關于金融資本這方面的,周銘你說美國那邊有什么刀塔計劃,是美國花了十多年時間做準備,在和蘇聯打什么金融戰,是這樣嗎金融資本真的有那么大的威力可以兵不血刃的打垮一個國家”
周銘點頭說“這是千真萬確的楊老,蘇聯的解體以及我后來在北俄賺的錢,都可以很好的證明。”
周銘接著說“并且之前的都還只是熱身,我留在北俄的那一千億美金,接著用刀塔計劃沖擊北俄市場,才是金融戰的真正恐怖之處,保守估計我能賺十萬億,而北俄的直接和間接損失會達到上百萬億,這個損失會讓這個國家在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內,都沒辦法恢復元氣。”
盡管周銘說的這些都曾經通過電話向國內匯報過,但當現在聽周銘說出來,還是讓兩位老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畢竟這個數字太驚人了,尤其打垮的還是一個級大國,不論是誰都沒辦法淡定下來吧。
但楊定國終歸是楊定國,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就平靜了下來,至少表面上已經平靜下來了,然后問周銘道“那你說,如果這樣的金融戰生在我們國家,結果會怎么樣我們有能力抵擋嗎”
周銘想了一下回答“如果不開放國外資金進入的通道,那么他們沒辦法動金融戰;相反如果開放資金通道的話,以我們國內現在的金融環境,只怕會比北俄垮的更快,損失更嚴重。”
這個答案是意料之中的,不過楊定國和杜中原還是嘆了口氣。
“楊老杜主席我認為我們完全用不著悲觀的,我認為我們現在起步也還是能來得及的,現在美國金融戰的目標鎖定在了北俄那邊,幾年時間內不會顧及到我們這邊,只要我們能在這個時間里展處完備的金融體系和制度,我認為我們完全能抵御金融戰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