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說的非常有信心,因為他作為重生回來的人,他已經見識到了后世國家的經濟實力,盡管之前走了許多彎路,但大體的方向沒錯,不管是東南亞金融危機還是后來的熱錢做空中國,哪怕是后來蔓延全球的經濟危機,都沒有打垮中國經濟,整個國家始終以一種非常變態的度在增長著。
“所以你知道我們這么著急叫你回來的原因了嗎”楊定國問。
周銘先是一愣,然后試探著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楊老您的意思是要未雨綢繆,盡快培養國內的金融資本人才,好在迎接未來的挑戰對嗎”
楊定國高興的拍手贊了一句聰明,周銘謙虛的笑笑接著說“楊老這么做是應該的,我也非常支持國家的這個做法,可是這沒必要一定請我回來吧我的確在北俄賺了不少錢,但那更多的都是運氣,真正要說起對金融資本市場的理解,我還是很不夠的。”
“我并不是推脫,這是真的。”周銘又補充強調了一句。
“這個我們當然也明白,我們也并不是叫你回來當教授的,而是另有安排。”杜中原說。
“什么安排”周銘感到很納悶。
楊定國卻賣了個關子“明天你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都燕京的機場公路上,幾輛警車停在這里對過往車輛嚴格盤查,每一輛經過這里的車都必須要停下來接受檢查才能放行。
“警察同志,這里是干嘛呀,堵在這里那么多車,你們這樣是在給都交通制造麻煩”
這個年代的都還不是三十年后,沒有那么四通八達的道路網,因此在機場公路上行駛著很多車輛,很多司機對這樣的檢查怨聲載道。
面對這些司機的抱怨,一位隊長走上來說“你們在瞎嚷嚷什么要不是上面壓任務下來,你以為我們愿意這樣嗎你們只管配合我們檢查就好了,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說的不要說,要不然把你們都抓起來”
“警察同志,我今天是真有事情,并且我也是遵紀守法的良民,你就放我們過去吧。”
見一味的抱怨不起作用,馬上就有人變臉的服軟哀求起來,不過這也沒用,那隊長說“你是什么人不是你說了算,你有沒有事情也都要接受檢查,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做起來也很快,如果你們都這樣不配合那就只能拖下去了,你們都自己看著辦。”
一番警官和司機你來我往的對話,突然兩聲汽車的喇叭響起,那隊長很不滿的皺起了眉頭“都說了得等在這里,按什么喇叭一個個的都找刺激啊,是不是今天不抓幾個人回去你們就渾身不自在啊”
那隊長說著大步走到了按喇叭的車子面前,那是兩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從外觀看上去非常普通,可那隊長才走到面前,就一下變了臉色瞪大了眼睛,然后小跑到轎車旁邊立正敬禮喊了一聲“長好”
紅旗轎車的車窗搖下,一張年輕的面孔探出來“我可不是什么長,我只是一個商人,不過我現在有點急事要進市區,不知道警察同志能否通融一下”
聽到這個問題,剛才還態度強硬的隊長馬上變了語氣“當然沒問題,我馬上為您清理道路”
“那就麻煩警察同志了。”
車上的年輕人說完這句話就搖上了車窗,而那隊長則馬上組織人手開始組織前面的車輛讓出一條通路來,讓這兩輛車先過去,這樣一來,馬上引起了其他司機的不滿,就連他手底下的警察也很納悶“老大您剛剛才說過必須接受檢查的,現在就破例了,這樣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