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占地廣闊樓宇眾多,從宮門到森國王的住處應該有不短的距離,期間還要經過侍衛層層把守的關口,再加上狼狗,想要在不知不覺中斬首,無異于癡人說夢。
最令馬克多多擔心的還屬狼狗,在北美沒有大型的食肉動物,比如獅子和老虎,否則用老虎的糞便可以嚇得狼狗不敢出聲。
解決的辦法是狼狗一出現立即射殺,寄希望狼狗短時間的狂吠不至于引起侍衛過高的警惕,根據情報,宮里的狼狗每天晚上都會狂吠,也許是發現其他小動物,也許是風吹草動,總之,偶爾的狂吠并不會引起侍衛的警惕,最多是派出幾人查看情況。
狼狗的存在對斬首行動是一個威脅,但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又有其有利的一面,怕影響到森國王的休息,狼狗遠離森國王就寢之處,也就是說,森國王不可能聽到狼狗的狂吠,而其近身的侍衛同樣聽不到狼狗的狂吠。
特種作戰,狼狗這種充滿不確定性,隨時可能出現意外的因素,太平洋艦隊特戰隊不可能忽略,對付狼狗,特戰隊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當馬克多多率領第四、第五小組沿著內應留下的標記前進時,他們會發現,所有的狼狗都變成了死狗,不但如此,在各個關口同樣留下了無數侍衛的尸體,他們內心的震驚甚于侍衛活生生站在面前。
震驚的同時感嘆內應的強大,強大到可以無聲無息的消滅狼狗和侍衛,這可不是一條半條狼狗,而是二十幾條,更何況還有幾十名的侍衛,一兩個內應不可能有這樣的力量,在馬克多多與突擊隊的心里,一致認為內應有幾百人。
這是典型的直線思維,他們也不想想,如果內應有這么多人和這么強大的實力,那還要他們突擊隊干嘛,直接解決森國王不就啥事都沒有了。
他們有這樣的思維也不奇怪,因為他們認定太平洋艦隊不會參與最后的行動,其實嘛,這樣的戰果還真是兩個人干的,只不過不是森王國的內應,而是太平洋艦隊的特戰隊員。
對太平洋艦隊的特戰隊員來說,這樣的行動幾乎沒有什么難度,輕松得都不好意思跟別人說,不要說有飛艇可以翻越宮墻如履平地,就是沒有飛艇,要進入王宮同樣易如反掌,如果連這都做不到,還不如自己拿塊豆腐撞死。
有了飛艇,可以出現在王宮的任何地方,狼狗也好,侍衛也好,都不是成群結隊,逐一解決并不比喝口水難。
馬克多多將主要的兵力防御宮門是無數次推演后的正確決定,宮門目標明顯,是逃生與求救的必經之路,一旦發生突發事件,侍衛的第一反應肯定是趕往森國王就寢處,因為他們唯一的職責就是保衛森國王,這些趕往森國王就寢處的侍衛不可能逃過第二、第三小組的狙殺,兩個小組一共八十名隊員,使用的都是可以連發的弩,這些隊員經過針對性的訓練,他們分工合作,不會一窩蜂的狙殺某一個侍衛,不要說宮內的侍衛不到兩百人,就是有上千人也躲不過兩個小組的狙殺。
那些宮女和太監,不是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就是不顧一切想沖出王宮,也許不是為了求救,也許僅僅是因為逃生的本能,但不可否認,其中肯定有想求救的,以及向森國王護衛隊求救的侍衛。
布置這么多的兵力并不是為了殺戮,而是向這些想沖出王宮的人展示力量,打消他們出宮的幻想,殺戮不是目的,僅僅是實現目的過程中不得不實施的行為。
在太平洋艦隊,王景弘是神一樣的存在,很多時候,王景弘的命令都是在不被理解的情況下無條件執行,像這次的斬首行動,以及北美大陸實施的策略,就連那些專家也不理解,只有歷史學家能夠猜到王景弘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