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比心想想不就行了”秦月也看向了她。
蘆苗一聽這“將心比心”四個字一出,她就知道秦月以上推論從何而來。
那些秦月的傷心往事她總不舍得去問她也總覺得沒什么必要知曉,人總是要往前看的,一味沉湎在過去,對現在對未來都沒什么好處。
但此時此刻她能說出這四個字,是不是能說明她已經把過往放下了呢
蘆苗想了一想,又抬頭看向了秦月,問道“所以你以前怎么沒有想過給自己一個依仗”
“有過啊,不過我自己都不知道,就沒了。”秦月語氣平靜得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晴朗一樣波瀾不驚。
蘆苗目瞪口呆了許久,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秦月好笑地又看了她一眼,道“怎么,難道生下來是件好事”
“不是我”蘆苗語言破碎地糾結了一會兒,終于把自己想說的話組成了句子,“怎么會這樣啊再怎么說也是高門大戶,怎么會讓當家主母出了這種事情”
“總之呢,就是發生了。”秦月的語氣很平靜,“都過去兩年了有什么好糾結的,現在想起來倒是慶幸多,否則那時候便不會那么毅然決然地要和過去切割開來了。我也不覺得那是一件多么壞的事情。”
蘆苗嘆了口氣,倒是也勉強同意了秦月的話“你說得也有理。”
“所以就想辦法去打聽打聽徐家,然后明天正常開張就好了。”秦月語氣輕松,“賺錢要緊,少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蘆苗連連點頭表示贊同“沒錯,還是要多攢錢我們到時候去買地我們要多買一點地還要開更多的鋪子我們到時候能在整個晉國做生意”
秦月笑了笑,便與蘆苗又天馬行空地暢享了一番她們的商業帝國,然后下樓吃了晚飯,便休息了。
前一天折騰了一下午,第二天秦月便起得晚了一些。
下樓時候卻沒聽見平日里熟悉的上菜和招呼的聲音,她有些迷惑地往一樓看了一眼,卻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正坐在大堂中。
是容昭。
蘆苗在柜臺后面面色凝重,其他的食客們吃東西時候也是安靜地沒有交流。
而容昭聽見腳步聲抬眼看向了她,面上露出了復雜的神色。
他緩慢地站起來,朝著她走過來,然后在她面前站定了“月兒。”
他的聲音是嘶啞又克制的。
秦月抬眼看他,不緊不慢問道“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