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昀都不想往外看了,他簡直不知道容昭到底想做什么。
馬車在秦蘆記旁邊那條路上拐了個彎,然后走到了秦蘆記后面的那條路上,最后在一所宅子外面停下來。
容昀下了馬車,便發現這宅子就在秦蘆記的后門,隔著一條街。
容昭的心思簡直太明顯,他為什么在這里買了宅子
想著這些,又想到了今天才送到了他案頭的那樁事情,容昀感覺自己心里好像憋著火,他可沒想過有朝一日他要對著他的大哥厲聲質問。
朝著秦蘆記又看了一眼,他抿了下嘴唇進去了宅子里面。
進去正廳,先看到的是坐在廳中正在讓人清理東西的容鶯,容昀腳步頓了頓,看到容鶯正在把一箱一箱的綢緞珠寶之類都歸類起來。
聽到腳步聲抬頭,容鶯見是容昀,便笑了笑,道“二叔什么時候過來的我在整理給嬸嬸帶來的東西,我攢了好些東西,都準備送給嬸嬸。”
容昀張了張嘴巴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只好笑了笑,問道“我大哥你看到了嗎我找他。”
“在書房。”容鶯指了指書房的方向,“二叔,叔叔今天精神不是很好,你別氣他。”
“他在氣我”容昀搓了把臉,“你叔,做了件他十幾歲的時候都不會做的事情,他帶著一群人把別人給打了一頓,然后就揚長而去,現在案子輾轉遞到了我這邊來”他頓了頓,有些頭疼地直接在旁邊坐下了,“我都不知道怎么過去找他說這事情”
容鶯也是意外,她在旁邊陪著坐下了,問道“所以叔叔打了誰”
“一個紈绔。”容昀揉了下脹痛的太陽穴,“算了,我還是去跟他說,你在這邊收拾吧”
容鶯也沒追問,便只看著容昀站起來往書房的方向去了。
這宅子并不算大,當然是比不過京城的容府。
步的距離,容昀便出了正廳順著回廊走到了書房里面去。
書房中,容昭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門是半掩著的,容昀在門口站定了,先敲了兩下門,然后才推門進去。
里面容昭聽到聲音便睜開眼睛看向了他,語氣淡淡“怎么今天過來了,這邊只有粥,沒什么別的吃的。”
“你帶著人把徐淮信給打了。”容昀開門見山地說道,“哥,這案子現在遞到我這邊來了。”
“怎么是給你,不應該給知州嗎”容昭無所謂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們知州是不做事的”
“難道送到知州那邊去,讓張淼帶著人過來逮你啊”容昀整個人都要炸開了,“大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替天行道。”容昭語氣還是淡漠的,“欺負人還想全身而退,哪來那樣的好事你秉公行事我管不著,在我這,打他就只是私人恩怨而已。我既沒有打殘了他,又沒有打死了他,并且沒有犯任何律例,我以為這件事情沒什么好多說的。”
容昀被堵得不知說什么才好,最后只憤憤地坐下了“讓人知道,一國太尉跑到洛州這種小地方來打一個紈绔,這傳出去好聽嗎”
“我樂意打。”容昭掃了他一眼,“我倒是沒問你,之前怎么不知道偏袒一些若是陌生人不認識也就算了,認出來是她,看到她被這種東西糾纏,不知道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