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想了想,道“就來一碗白粥就可以了。”
豆花忙應下來,飛快地去后面盛了一碗白粥過來送到了容昭面前。
容昭拿起勺子在粥里面攪了兩下,又抬頭看向了秦月。
豆花根本不敢在旁邊多留,見容昭不說話,便飛快地退到了旁邊去。
蘆苗從后面拎著幾罐醬料出來準備放到柜臺的后面,一掀開簾子就看到了容昭在大堂中,她腳步頓了頓也看向了秦月。
“怎么又來了”蘆苗小聲地問道。
秦月看了一眼蘆苗手里的醬料罐子,便接過來在柜臺底下的格子里面放好了,然后才低聲道“我怎么知道”
“上去聊聊是非恩怨聊完,然后一了百了”蘆苗低聲出主意,“你上回不還準備了個什么來著”
秦月一拍腦門也想起來了,她把身上的圍裙解下來放在旁邊,道“我上樓去一下,你在這邊看著。”
容昭看著秦月從柜臺后面出來,便徑直上了樓。
他沉默地喝了兩口白粥,又把勺子放下了。
他在想,秦月是在躲他嗎
這么想著,他心中有些酸楚,是應當躲著他的,將心比心想,如果他是秦月,他也要躲著他。
正想得出神,秦月又從樓上下來,并且徑直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這么一瞬間,容昭感覺自己心跳如雷,他看著秦月,只見她面若冰霜地停在了他的面前,然后把一張紙拍在了他的面前。
“要是你覺得沒面子,你可以寫個休妻書給我,我不計較。”秦月語氣很冷淡。
容昭低頭看向了面前那張紙,他伸手拿起來展開看,上頭和離書三個字讓他感覺眼睛有些刺痛。
他又抬頭看秦月,輕聲道“我不會寫休妻書給你。”
“我不想和你再談從前了,從前對我們來說,已經結束了。”秦月說道,“結束的意思你能明白嗎,就是我們再沒有關系沒有瓜葛。”
“我明白。”容昭低下頭笑了笑,他把這和離書拿在手里,重新合上,順手塞進了自己的袖袋中,“但月兒我們可以重新來過嗎就在這里,我們可以暫時不理那些過去,開誠布公相互坦誠地重新再來一次嗎”
“不可以,我不想。”秦月拒絕得很明確,“你應該回京城去,而不是在這里。”
“那么是不是可以給我一些機會,來表達我的誠意”容昭問。
秦月看著容昭,忽然笑了一聲“我為什么要給你機會呢”
“就看在你我曾經有一段緣分,就看在,如今我們在感情上還是孤獨一人的份上。”容昭也看著她。
秦月沉默了一息,她道“我有喜歡的人,那人也喜歡我,所以你接下和離書就是最好的結果。”
“那我可以見見你喜歡的人嗎”容昭問。
秦月抿了下嘴唇,正為自己剛才那句借口感到懊惱的時候,忽然看到了從門口進來的張篤,她抬眼看向張篤,張篤也就目光灼熱地看向了她。
“他。”秦月指著張篤對容昭說道,“你見過了,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