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苒陪蔣予淮吃早飯耽擱了一會兒,來到公司的時候比約定的時間遲了一些,徐希苒匆匆來到辦公室,小滿已經在等著她了。
“希苒你終于來了。”
“抱歉晚了一點。”
“沒事,你先看看這個。”
徐希苒接過看了一眼,這是和中集團某個股東的委托書,他懷疑和中集團財務造假,導致作為股東的他利益受損,委托他們公司幫忙查賬。
徐希苒看完委托書之后激動的心情許久未能平復。和中集團是天行旗下的一家子集團,以做房產為主,由蔣知秋掌管。一開始和中上市之后天行總集團還會奶一下這個子集團,不過近兩年和中集團的總裁蔣知秋弄了一些騷操作,漸漸稀釋了蔣予淮對和中的控股,而和中也漸漸脫離了蔣予淮的掌控,如今和中已經完全由蔣知秋說了算。
徐希苒一直都沒忘記當年天行周年慶典那個有問題的臺子,當時蔣予淮調查過,隱約查到那臺子確實被人動過手腳,而那人跟蔣知秋有脫不開的關系。蔣知秋一直對蔣予淮不滿,這么多年來也明里暗里和蔣予淮作對過幾次,兩人雖然是堂兄弟,但畢竟有競爭關系,她和蔣予淮是夫妻,自然是站在蔣予淮這邊。
徐希苒對著委托書冷冷一笑,蔣知秋,你終于落到我手里了。
下午徐希苒去了一趟樂其娛樂公司,這是天行集團旗下另外一家子公司,是專門掌管娛樂這塊的,樂其娛樂原本是劃在蔣知秋手下的,不過后來蔣予淮用了一些手段,將樂其娛樂給了蔣知恩。
“大嫂怎么過來了”
蔣知恩客氣跟她打了聲招呼,她雖面帶笑意,可徐希苒還是看出她面對她時的緊張和不安,這些年徐希苒每年都會幫著蔣予淮查一下各個子公司的內部賬,蔣家的各個公司都在蔣家幾個兄妹手中,徐希苒每次查賬都絕不手軟,所以這幾兄妹一看到她來公司就會下意識緊張。
徐希苒也能理解。
徐希苒道“放心,我今天不是來查賬的,上次我讓你幫忙的事情你弄得怎么樣了”
蔣知恩似松了一口氣,她將所有材料都裝一個文件袋了,她把文件袋遞給徐希苒說道“這個就是我所知道的與和中來往的各個公司的資料。”
徐希苒接過袋子說道“多謝了。”
她正準備告辭離開,目光無意間掃到蔣知恩的辦公桌,她辦公桌上還放著一瓶未來得及收好的藥,徐希苒問道“還在吃藥”
徐希苒也是無意間發現蔣知恩有躁郁癥的,一直在吃藥控制。
蔣知恩點了下頭,徐希苒道“盡量放松心情,藥還是少吃,有依賴性。”
“我知道的。”
徐希苒又謝過了她,她拿著材料出來,在車上簡單看了一眼,蔣知恩整理得挺詳細的,她還算滿意。
蔣知恩算是整個蔣家里活得最油滑的人了,她和蔣知秋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和蔣知秋和蔣冬宸兩家的來往也很密切,但她并不是真正站在蔣知秋那邊的。從血緣關系來看,蔣知恩確實和蔣知秋要親一些,但她畢竟身份尷尬,在那邊常常得不到什么好,所以她看上去雖然和蔣知秋那邊才是一家人,但其實她暗中是偏向蔣予淮的。
徐希苒發現這點之后,自然是有意拉攏她,蔣知恩也很有默契,兩人的來往也就更密切了。
不得不說蔣知恩是個聰明人。
此時蔣知秋也得知了有股東委托信達會計師事務所查賬的消息,蔣知秋很清楚,這次被股東委托,查賬就是明面上來的,不再是集團內部簡單查一查那么簡單。而且他也很清楚,徐希苒這兩年也一直在暗中查和中,如果真查出什么問題,以她現在在業界的口碑和影響力,和中股價絕對暴跌,他受牽連是必然的。
蔣知秋這一整天的面色都很凝重,回到家之后阮覓雲見他面色不好就問了一句,蔣知秋也沒瞞她,將事情都跟她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