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溯幾乎毫無反抗地被纏絲蠕蟲吞入腹中。
并非他不想反抗,他在被絲線纏住的時候,已打開了近戰用的光刃,但光刃的能量遇到絲線,卻如泥牛入海一般,被吞噬掉了。
接著他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就被蠕蟲的深淵巨口吸進了肚子里。
視野變得狹小而漆黑。但蘇溯感覺到星艦內的溫度開始快速回暖,低溫警報停下了,蘇溯也感覺到艙體內的氣溫回歸正常。
但星艦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警報。
星艦艙體正受到擠壓,正在發生形變。當前形變程度5。
形變對于星艦來說,同樣是一種非常危險的損傷,超過百分之二十,就會影響配重和平衡,導致星艦失控,超過百分之四十,一些功能艙,包括起落架和炮臺,就可能因為擠壓而嚴重損毀,導致無法使用。超過百分之六十,就有風險造成主要線路損毀和艦身癱瘓。
如果真的到這一步,那駕駛員就只能躺著等死了。
蘇溯抿了抿嘴唇,顯得有些為難。
心臟驟停
啊啊啊啊啊被吃掉了。
我不忍心往下看了,等他被淘汰,麻煩彈幕告訴我一聲。
這他媽怎么打了全是陰間怪。
當然沒法打,本來這就不是該他選的路線,別人早警告過他難度,他自己逞強非要來,就得做好被虐的準備。
不管怎么說,到現在為止,白鱗鯊鯊的表現已經是我新心里當之無悔的第一了。
太強了,這就是ss級蟲族的實力嗎這還只是游戲,真實的戰爭得有多殘酷。
心疼遠征軍億秒。
軍部會議室,駕駛員們沒想到,因為蘇溯的一番表現,竟然還替遠征軍做了宣傳。看到滿彈幕的心疼,他們長久以來那種得不到理解的郁郁忽然散去了不少。
“倒也沒什么好心疼的,遠征軍工資高待遇好,連死亡撫恤都是一等一的。”一個老駕駛員自我調侃著。
“可不是,當初我可是自己哭著喊著要進來。這么多年,苦是苦了點,倒也沒后悔過。”另外一人附和著。
“不過白鱗鯊鯊應該是要淘汰了,這纏絲蠕蟲的肚子,可真說得上是有去無回。”有人將話題引回比賽。
氣氛頓時又輕松起來,有人自嘲地笑著“是啊。我當年就被它吞過一回,至今還在我心里留著深深的陰影。”
隨著那些捆綁在星艦身上的絲線在纏絲蠕蟲體內被自我溶解。星艦形變的速度也開始加快,轉眼已經來到8。
但蘇溯卻沒有急于攻擊,而是開燈打量起周圍。在昏暗的光線里,他能看出自己正置身于一條狹長的甬道,甬道的盡頭有一些細碎的光,他被周圍蠕動的組織推著,朝那光的位置靠近。
靠得近了,蘇溯發現那是生產絲線的位置。左邊的薄膜里覆蓋著一些未消化的食物,右邊有新的絲線遠遠不斷地被吐出來,沿著身體的甬道,送向后方。
蘇溯試探著打了一發炮彈過去,炮彈剛挨近,就被出現的薄膜包裹覆蓋住,和那些未消化的食物一樣被懸吊起來。
蘇溯又試著向其他方向發起攻擊,發現這個蠕蟲體內到處都有這樣的薄膜保護,這薄膜似乎可以吸收能量,即使是最鋒利的光刃也無法從體內將它刺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