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不是”蘇溯連連擺手。他的確殺了星盜頭子但他不是什么大佬,也沒有偽裝萌新。
“他不是昨天晚上那個反殺星盜頭子的玩家。”顏白出現在公會大廳里,直接替蘇溯否認道。
“誒”他明明就是啊。
蘇溯更加疑惑了,不過在沒弄懂顏白想干什么之前,他也沒有貿然拆穿。
“可是我昨天親眼看見的。”剛剛說話的玩家卻不服氣“會長您明明也看見了。”
“行了,開玩笑也要有個度。你再說下去大家就當真了。”顏白將蘇溯拉到身邊,同時給那個說話的玩家發了條私信。
白昨天的事情,你就當沒看見過,不要告訴任何人。
附加十萬星幣轉賬。
這換算到游戲外也有足足一千。豐厚的封口費讓那位公會玩家乖乖改了口“我就想看看到底有沒有人會真的信嘛。畢竟兩個人名字里都有鯊,也挺巧的。哈哈哈哈,沒想到真的忽悠到好幾個。”
蘇溯更疑惑了,他猜測應該是顏白和那玩家私信說了什么,但不明白顏白為什么要這么做,他茫然地看向顏白,卻被后者拉著進了單獨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是現代的裝扮,顏白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吧。”
蘇溯在顏白身邊挨著坐下。
“抱歉,我剛剛自作主張,隱瞞了你改名的事情。畢竟你昨天那個視頻實在太高調了,萬一被人盯上容易惹麻煩。”顏白靠上沙發背,說“昨天那幾個知情的玩家,我剛剛都已經群發了消息,通知他們保密,只要你不主動透露,就不會有人知道你和視頻里的玩家是一個人。”
蘇溯越聽越迷惑,他是和一個叫做星盜頭子的玩家打了一架,但是
“什么視頻”
“哦,我忘了你上不了人類這邊的網絡。”顏白拍了拍腦門“就是你和星盜頭子戰斗的視頻,對方是個主播,當時正在做直播,被觀眾全程錄了相發在網上,之后你就火了,現在到處都在討論這個叫做鯊起名好難啊啊啊的玩家。”
說起這個顏白的自己也很意外,別人都以為蘇溯是個有星艦駕駛經驗的大佬來游戲里虐菜,他卻知道蘇溯的確是個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只開了一下午的星艦,就打出了那樣恐怖的操作。
顏白原本并沒有看到這個視頻,他睡醒后就一直在處理手頭的工作,直到養父顏三親自來過問蘇溯的事情,給看到那個視頻的時候,顏白都很難相信那些操作竟都是蘇溯做出來的。
更令他感到驚悚的是,蘇溯昨晚出了這個視頻,今天下午官方就放出了星艦駕駛比賽的通知,里面那些獎項的含金量很高,一看就是背后有軍部的授意。
這讓顏白不由擔心起來,蘇溯說不定已經被軍部的人盯上了。
蘇溯如果參加比賽無疑會進一步增加暴露風險,所以顏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線阻止蘇溯報名比賽。
不過他有心拉攏蘇溯,所以也不想將這件事做得太過生硬。他更希望在潛移默化間,將蘇溯拉入自己這方的立場。
“不說這個了,你昨天不是著急想開新的星艦嗎現在弄好了,我帶你過去。”
顏白帶著蘇溯來到公會底層,隔著一層玻璃幕,蘇溯看到一架比自己之前駕駛的,大得多的,銀色星艦。
它流線型的身體仿佛一只神話里的銀色翼龍,比起普通的星艦多了兩條可以收縮的側翼,既可以像游魚般靈活穿梭,又能入飛龍般,展翅翱翔,靈活性上絕對是星戰最頂尖的。
除此之外,它的顏值也是頂尖的。星艦通體銀白色,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它表面材料所采用的的是一種會發光的合金,看似平整的表面其實是層層鑲嵌的鱗甲,在漆黑的宇宙里閃過鋒銳的冷光,映著背后的群星都黯然失色。
“它好漂亮”蘇溯興奮地說,他興奮地臉幾乎貼在玻璃幕上,玩偶鯊魚的臉都被擠成了平的。一對短胖的小手按在玻璃表面,像是迫不及待地破窗而出,去擁抱自己的星艦。
“它叫做銀龍,是現在正在服役的白澤號主星艦的前身。三十年前在一次戰斗中損毀嚴重,從太空退役,今年年初,在游戲里被完全復現出來。成為游戲里最受歡迎的星艦。”顏白對蘇溯介紹到。
“是那艘白澤號的前身嗎”蘇溯眼里閃動著莫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