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春生馬上要被皇上的人接走了,顏楚音便約了沈昱去看望她。
徐春生有一習慣,每一回見到沈昱和顏楚音兩個人,都會像一只心懷警惕的小動物一樣,站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先打量他們。這次也一樣,她站在那里先觀察了一會兒,然后像是確認了什么,徑自朝顏楚音走來,靠著他站著。
沈昱對徐春生還是很看好的,但畢竟不怎么熟,徐春生又是那種不愿和生人多接觸的性格,所以兩人不是很聊得來。他全程就聽顏楚音囑咐徐春生了,什么每月的俸祿要收好啊,不能大手大腳一次性全花掉,什么被人欺負了不要瞞著,他會幫她報仇的啦,什么他皇舅舅是個好人,要認真為皇上辦事啦
徐春生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就一臉嚴肅地點著頭。
沈昱忽然覺得,別看顏楚音自己還是一副少年的模樣,但他這副關心徐春生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老父親沈昱因為這番想象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徐春生和顏楚音忽然停下了對話,動作一致地朝他看過來。
沈昱忙說“我剛看到一只鳥飛過去。”
“那只鳥長得很好笑嗎”顏楚音問。
沈昱點點頭“它長著一副老父親的慈祥模樣,我以前從未見過。”
顏楚音想象不出來那到底是一只怎樣的鳥,努力想象了一下,還是想象不出來,遲疑地說“那好像確實嗯挺好玩的,可惜我沒有看到。”
沈昱再一次笑了起來。音奴這副認真思索的模樣真是太有趣了
顏楚音“”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沈昱笑得很可疑
徐春生扯了扯顏楚音的袖子,慢騰騰地說“他在說謊。”
顏楚音“”
“他剛剛的表情是這樣的”徐春生努力學了下,“他在說假話。”她很喜歡觀察別人,總能注意到很多正常人不會注意的點。最近一直在別院里住著,因為身邊正常人太多,她隱隱知道了自己和他們不一樣。但那有什么關系呢
顏楚音先沖著乖孩子徐春生笑了笑,然后目光兇狠地看向沈昱。
沈昱“”
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可是那只故作慈祥的鳥兒,它就是很可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