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也不是不知好歹。面對長公主的關心,他心里是感動的。
他心道,看來不找個正經理由,親事什么的,還真躲不過去了。
但顏楚音說得對,他倆互換的問題不解決,親事什么的決不能考慮。沈昱忽然想起了姚夏之,姚夏之不是誤以為他已經定親了,這理由不錯啊,便說“實不相瞞,其實我我隱約聽祖父說過,我的命格上有些什么,親事較為波折他老人家或許已經有了安排也說不一定。嗯,應該已經有安排了。”
長公主將信將疑。見顏楚音面露著急地看著這邊,豎著耳朵想偷聽,她又忍不住瞪了兒子一眼。她心里存著一種直覺,總覺得還是自己兒子做了什么。
顏楚音立馬擠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沈昱下午還有別的宴,都是推不得的那種,沒多久就起身告辭了。
他剛走,長公主就伸手擰上了顏楚音的耳朵。其實沒使什么勁,但顏楚音叫得大聲,哎呦哎呦的,非說自己耳朵要流血了。他叫得很真,長公主嚇了一跳,以為真把孩子擰疼了,又趕緊放下手,然后顏楚音沖她做個鬼臉跑遠了。
長公主“”
傍晚,丞相府。
丞相回家時,剛和沈昱說起今日有好幾人問起了沈昱的親事,沈昱就趕緊搖頭說“祖父,千萬不要給我議親啊。若是不好推拒,就說我命格有異”
丞相黑了臉“這種話豈能亂說”
沈昱想了想“那要不然就說我私底下已經定親了”
丞相繼續黑著臉“然后呢過兩年真要定親的時候,別人問你之前不是定了親嗎,之前的那門親事怎么處理的,你怎么說名聲到底還要不要了”
沈昱本想說,到時候隨便安一個未婚妻去世了理由就是了,反正這個未婚妻本來就是編出來的,說一個虛構出來的人去世了并沒有違背道德。但想到奶奶就是在和爺爺成親前生病去世的,怕勾起爺爺的傷心事,這話就不好提了。
沈昱思來想去都找不到好理由,干脆不想了“哎,您是丞相大人,別人問到您頭上,你只管說已經有安排了,誰敢二話至于這個安排到底是什么,是已經定了親,還是暫時只想專精于學業,還是看好了人選誰知道呢”
沈丞相嘆了口氣“那便就這樣吧。”
如果孫子真的不想定親,這確實是一個辦法。但這個辦法不太像是孫子能想出來的這法子簡簡單單偏又透著一股無賴的勁兒,很有些武勛的風范。
山犬從哪兒學來的武勛做派總不能是從新樂侯那里吧
這可真是真是學得妙啊
朝堂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盡管丞相也曾因為武勛那種不要臉而受過氣,可一旦這種不要臉用在別人身上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