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珂一路走來,見沿途不少商鋪小攤,這些商鋪小攤的主人都不知所蹤,也不知是被官兵叫去問話了,還是也被那個疑似玉羅剎的神秘人殺死了,但若是前者,剛剛罔萌世安進宮稟告,怎的一句都沒有提過。
此時衙門早已被官兵團團圍住,不許百姓隨便進出,王憐花手里提著那五只怪蟲,雖然那五只怪蟲已無可能從銅盒中逃出來,但是保險起見,王憐花還是提著銅盒,留在人群外面。
賈珂走進人群,向幾個官兵出示腰牌,說道“皇上聽說了這里發生的事情以后,就派我過來看看任大人他們的尸首。不知罔萌將軍現下在哪里呢”
那幾個官兵自然不敢怠慢,忙道“回大人罔萌將軍去監獄里察看那些犯人的尸體了。罔萌將軍說,兇手是先來到衙門,將任大人他們殺死了,然后帶著一個名叫錢多的衙役,去街上找到林岳這些來過衙門的官兵,將他們和錢多一起殺死了,最后去了監獄,殺死了所有獄卒和七十二間牢房里的犯人。監獄是他最后去的地方,他極有可能在監獄里留下了什么線索。”
賈珂道“罔萌將軍是怎么知道兇手殺人的順序的”
一個官兵道“這多虧了錢多。我們在衙門里發現了一個帶泥的鞋印,和錢多的鞋印一模一樣,應該是錢多在慌亂中留下來的,但是錢多和林岳他們一起死在了街上,可見衙門里發生命案的時候,錢多還沒有死。
兇手最后去了監獄,則是因為我們剛剛在第三間牢室的一間牢房前面,找到了一把斷成兩截的鐵鎖,這把鐵鎖就是用來鎖住這間牢房的。
從名冊上看,這間牢房只住著一個犯人,叫作鄭熏折,但他的尸體就在牢房里,死法和其他人一樣,都是心口上有一粒針孔大的紅點,心臟被一股霸道無比的內力震成了碎塊,而且身上沒有任何受刑的痕跡。
我們推測那間牢房里可能還關著一個人,因為他剛剛被送進監獄,所以名冊上還沒有他的名字。兇手殺死這么多人,最后去了監獄,就是為了找到他。
不過衙門這邊也有一件事很奇怪。按常理說,任大人得先審過案子,才能把人送去監獄,只要任大人開堂審案了,便會有人將任大人審案的過程記錄下來,方便他人查閱。可是衙門里沒有任何相關的記錄,但也沒有亂翻東西的痕跡。
可見要么兇手一早就知道衙門里不會有任何記錄,所以殺完人就離開了,要么兇手對衙門里的一切了如指掌,清楚那份記錄的位置,他要拿走那份記錄,并不會把其他東西弄亂,要么兇手根本不在乎衙門里會不會有記錄。”
賈珂點了點頭,也覺此事確有蹊蹺。那神秘人先后在衙門、街上、監獄這三個地方大開殺戒,顯然他要找的那個人,去過這三個地方。可是衙門這里怎會沒有這人的記錄任得敏又是因為什么事,才把這人送進監獄的難道是私仇
賈珂略一沉吟,問道“你們去過任大人的家里了嗎他家里人都還好嗎”
那官兵道“我們發現這件事以后,就去了任大人家里。任大人的家眷都安然無恙,只有暫住在任大人家里的何沅君姑娘,先前出來散心了,到現在也沒找到她,不知她是否出事了。”
賈珂心中一凜,暗道“難道這件事和何沅君有關”問道“何沅君的養父武三通,現在還在監獄里嗎”
那官兵一怔,說道“這就不清楚了,卑職現在就叫幾個兄弟去監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