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珂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吧。”
那官兵很快找來另外幾個官兵,跟他們交代了這件事,那幾個官兵便匆匆去了監獄。
賈珂又道“我一路走來,見沿途這些店鋪和小攤都空著,一個店主都沒有看見,你可知道他們都去哪了”
那官兵嘆了口氣,說道“唉,他們也都被那人殺死了。”
賈珂微微皺眉,說道“罔萌將軍剛剛進宮,怎的沒把這些人的死訊一起告訴皇上”
那官兵解釋道“大人,不是罔萌將軍有意隱瞞皇上,是我們那時候也不知道,那些百姓也死了。那兇手不知怎么想的,把那些百姓的尸體都帶進了青鸞山,扔進了青鸞山上的溪水里。
若不是今天正好有幾個人去青鸞山上散步,有幾具尸體被溪水沖到他們眼前,他們將尸體撈了上來,見這幾具尸體都不是溺死的,而是被人殺死的,連忙下山報官,我們肯定現在還在滿城地尋找這些百姓呢。只是青鸞山上溪流縱橫交錯,一條溪流,可能就有上百條分支,所以現在尸體還沒有找全。”
賈珂聽到這里,哪里還有半點疑惑,心想“玉羅剎想必發現青鸞山上那座地宮,被姬苦情當作據點了。他想要進去看看,但始終找不到地宮入口,才把這么多具尸體扔進了水里。畢竟建在山里的地宮,一般都會與山里的水源相通。朝廷要想將這些尸體全都打撈起來,山上每條溪流,勢必都得走上一遍,遲早會找到那座地宮的。”
突然心中一凜,暗道“可是玉羅剎憑什么認為,朝廷一定會動用大量人力物力,將這些尸體全都打撈起來西泥國皇帝,沒有這么愛民如子吧。他若是想要用這一招來找到山中那座地宮,為何不把任得敏他們的尸體扔進水里任得敏他們是朝廷命官,他們的尸體,皇帝肯定會派人打撈的。難道”
他心中隱隱生出不祥的預感,問道“你們有沒有檢查過這些百姓的尸體”
那幾個官兵見賈珂的神情突然十分嚴肅,都跟著心中一緊,說道“他們的尸體,我們自然檢查過了,雖然已經在水里泡了一段時間,但心口上那一粒針孔大的紅點,仍是清晰可見。他們的死法和任大人一模一樣,不然我們也不會斷定,殺死他們的兇手,和殺死任大人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先前江別鶴在昆侖山上用江家的尸體,險些害死了整個鎮子上的百姓,賈珂每每想起此事,都覺不寒而栗。倘若玉羅剎也用了江別鶴的手段,將那些百姓的尸體變成毒源,這可絕不是鬧著玩的事情,毒源一旦擴散,瘟疫席卷整個興州城,到時候只怕沒有幾個人能活下來。
此事十萬火急,萬萬等不得,賈珂顧不上檢查任得敏等人的尸體了,心想那些百姓的尸體即使真有問題,這些官兵也未必能看出來,忙道“那些百姓的尸體在哪里呢我要親自過去看看。”
那幾個官兵雖然不明白賈珂為何對那些百姓的尸體如此重視,但上司有命,不敢不從,當下便有一個官兵說道“我們在青鸞山下搭了一個臨時的義莊,從水里撈上來的尸體,都放在那個臨時的義莊里了。卑職這就帶大人過去。”
賈珂道“好。咱們騎馬過去”當下便和王憐花跟著那官兵騎馬疾馳,來到青鸞山下,就見山下搭了一個木棚,兩個官兵坐在對面,看守木棚。
那兩個官兵聽到馬蹄聲,都循聲看來,見三騎疾馳而來,其中兩人都是一身常服,不知是不是普通百姓,另一人卻是官兵打扮,知道來的是同僚,又見他們的馬騎得這樣快,顯然十分著急,只道城里又發生了什么變故,急忙站起身來,問道“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