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聽到這話,還沒反應過來,賈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一顆心便又怦怦亂跳。他的心臟跳得實在太過劇烈,這令他忍不住擔心,賈珂和他靠得那么近,會不會他的心跳聲,賈珂聽得一清二楚。
王憐花只好用力地咳嗽兩聲,笑道“賈兄莫不是年紀輕輕,身上就有什么隱疾了其實賈兄如此年輕,只要不是那種先天的缺陷,身上的隱疾應該都能治好的。即使是那種先天的缺陷,也可以把別人的移植到自己身上。雖然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人做過這種手術,不過小弟曾經給人移植過大拇指,想必原理是一樣的。等小弟回家了,就幫賈兄研究研究,如何把一個人的東西移植到另一個人身上,必定在兩年之內,幫賈兄治好這一先天缺陷。”
賈珂見自己什么都沒說,王憐花就自顧自地認定自己有先天缺陷,不能人道了,甚至還給自己想出了治療這一缺陷的辦法,心下又好笑,又好氣,說道“你放心,我身體健康得很,一點毛病都沒有,在這方面更是十分厲害。”
王憐花心想“你在這方面厲不厲害,跟我有什么關心,我為什么要放心”笑道“那”后面的“就要恭喜賈兄了”尚未出口,又聽賈珂說道“雖然我還沒有實踐過,但我覺得我應該是很厲害的。你”說到最后,低下頭去,臉上似乎有些難為情。
賈珂后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口,王憐花卻莫名覺得賈珂后面要說的還是“你放心”這樣的話。
王憐花又想“你厲不厲害,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為什么要放心”想到最后,自己的臉也熱了起來。
賈珂看著手邊的野草,暗暗責怪自己,明明和王憐花八字都沒有一撇呢,怎么就說起這種事來了,王憐花若是聽了以后,覺得自己十分惡心,那可怎么辦。
賈珂拔了一根野草,握在手里,然后抬起頭來,若無其事地看著王憐花,笑道“王公子,現在你知道那天你看到的兩個姑娘,一個是我朋友,一個是我妹妹,還覺得我一直在撒謊騙你嗎”
王憐花見賈珂又笑得如此虛假,臉上一冷,但很快笑道“賈兄都已經給小弟解釋得這么清楚了,小弟自然不會覺得賈兄是在欺騙小弟了。如今咱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說清楚了,小弟所中的毒也已經解了,賈兄若是沒有別的事情了,那小弟現在便告辭了。”
賈珂也不在意王憐花的態度突然變得如此冷淡,笑道“王公子現在就走,那你欠我的賬打算什么時候還啊”
王憐花道“我什么時候欠你賬了”
賈珂笑道“你在路上安排那出戲,想用那些死尸把我嚇得落荒而逃,還想要拿我的窘態來取笑我。難道這出戲剛剛演完,你就不承認了”
王憐花沒想到賈珂竟然會和自己計較這件事,雖然是自己有錯在先,而且自己確實不懷好意,但他一直覺得,賈珂不會和他計較這件事,不由得大為失望,自嘲地笑了笑,說道“我當然承認。賈兄想要小弟怎么補償你”
賈珂笑道“我聽說這幾天晚上可能會有流星雨,王公子今天晚上陪我在這里等流星雨,等到天亮了,你欠我的賬便算是還清了,如何”
王憐花一怔,說道“就這么簡單”
賈珂一笑,說道“這件事聽起來簡單,其實一點也不好做,你親自做一做就知道了。”
賈珂說罷,轉過身,將放在身后的包袱拿到面前,拆開包袱,取出一條披風,蓋在王憐花的身上,取出一件衣服,放在王憐花的身后,又拿出兩包糕點和肉干,放在王憐花的身側,還拿出了一個靠枕,放在衣服上面,然后拉著王憐花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