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頓時有種良心受到考驗的感覺。
她把左手抬起來,“好,你戴。”
唐安嶼用右手托著蘇然的左手,小心而虔誠地將指環戴到女人中指上。
蘇然看著那枚指環一點點落到自己中指尾端,一時有些恍惚,仿佛這戴的不是普通戒指,而是婚戒。
唐安嶼把戒指戴好后,蘇然也把男士戒指拿過來幫他戴好。
她把男人的手托著看了又看,滿意道“好了,明天就這樣去公司吧,如果再有人送你禮物,你就給他們看戒指。”
唐安嶼訥訥點頭。
等這一系列“儀式”搞定,蘇然才和唐安嶼一起去討論關于視頻的事情。
他們兩個都是門外漢,討論半天,蘇然最終還是決定下周去主播公司時,哪怕是找個主播問一問專業上的事情也好。
三百六十行,每一行都有自己的門道。
不能說是會者不難,難者不會,但基礎的東西還是要知道。
翌日一早。
蘇然一如既往被鬧鐘叫醒。
她從臥室出來時,已經聞見了早餐的香氣。
洗漱過后,早餐已經被擺在了餐桌上。
絕對算得上是一頓豐盛的英式早餐,烤面包,炒蛋,香腸,培根,以及黃油果醬牛奶這些一應俱全。
蘇然先注意到唐安嶼嘴唇上的傷口。
果然,比起昨晚要腫一些,被咬破的地方有一片已經有些發紫了。
“你的嘴”
“蘇然姐。”不等蘇然把話說完,唐安嶼幾乎是帶著驚恐的表情看向她,緊張問道,“你不會又忘了吧”
蘇然本來是想關心一下唐安嶼嘴唇有沒有上藥,她話還沒說完,唐安嶼就誤會了。
蘇然第一時間沒說話,唐安嶼放下手里的牛奶,幾步走到蘇然面前,指著自己的嘴唇問“蘇然姐,你還記得我的嘴怎么傷的嗎”
唐安嶼平時也算是靦腆的人,他毫無顧忌問出這個問題,是真的怕蘇然又忘了。
按理來說應該不可能
但
蘇然本來想擺出兩秒疑惑的表情,可看著唐安嶼這又急又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掂起腳輕輕吻了一下唐安嶼稍稍腫起的嘴唇,往餐桌方向走,一下一下點頭道“記得記得,昨天初吻給了我,然后被我咬的。”
她走了兩步才發現自己剛才越界了,又轉頭對身后的唐安嶼說“剛才那下是預支的。”
好像什么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
剛才那個吻她幾乎就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自然而然貼上去的。
早飯過后,蘇然稍稍繞了一點路,送唐安嶼去公司。
臨下車時,還不忘給他一個口罩。
一般人嘴巴有個傷也無所謂,可唐安嶼臉皮薄,他受不了別人這么關注。
蘇然看著唐安嶼下車,還不忘囑咐一句“關于戒指的事情,記得給你哥解釋一下。”
唐安嶼由于嘴上有傷,進了公司也沒有摘口罩,他身高一米八五,加上還沒有拿到訂做的工裝,家里又沒有襯衫西裝,只是穿著平時的衣服來上班,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同樣被注意到的,自然還有他左手戴著的那枚明顯是對戒的指環。
男人戴戒指一般以拇指為主,偶爾也有戴在食指的。
戴在中指幾乎算是指向自己非單身的事實了。
唐安嶼在公司也有人帶他。
由于兩個人的身份差距,對方也不好意思問唐安嶼為什么一直戴著口罩,更不好意思問他怎么突然戴上戒指了,是不是有女朋友之類的。
這個疑問一直被保留到了中午。
午餐時,唐安哲的秘書把唐安嶼叫到自己辦公室里吃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