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哲從小生活奢侈,吃的用的不喜歡從簡,只要他在公司,午餐都是家里廚師做好送過來。
現在唐安嶼在公司,自然做了兩份。
唐安嶼進了唐安哲辦公室,在滿桌菜肴前坐下。
唐安哲先拿起筷子夾了塊肉放在嘴里,又吃了一口米飯。
等他把飯菜咽下去,抬頭發現唐安嶼不但沒有動筷子,連臉上的口罩都沒有摘下來。
“破相了”
唐安哲說完,又夾了一塊青菜放進嘴中嚼了起來。
唐安嶼耳廓發紅。
唐安哲看著弟弟左手中指上的戒指道“我是你哥,以前什么事情都給我說,怎么,出國兩年對我有秘密了”
唐安嶼和唐安哲雖然有七歲的年齡差,關系其實是不錯的。
尤其是在被母親不斷逼迫的日子里,給哥哥傾訴成了他年少唯一排解壓力的方式。
唐安嶼遲疑了一下,才將口罩摘下。
淡粉色嘴唇上那發紫的傷疤過于明顯,想藏也藏不住。
唐安哲明顯愣了一秒。
他猜測唐安嶼臉上可能是過敏了,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情況。
唐安哲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波動,對唐安嶼道“趁熱吃,不然飯菜要涼了。”
整個午飯過程,兩個人幾乎沒有任何交流。
等到午餐吃完了,唐安哲喝了兩口茶水,才對唐安嶼說“看來你的同居生活不錯。”
唐安嶼本來以為唐安哲不會再提這件事情,吃完飯都準備走了,還是被唐安哲問了。
唐安嶼垂眸沒有說話,左手微微收緊,中指上的戒指變得更加明顯。
唐安哲沒有等唐安嶼回答他,直接說“我知道你今年23歲了,該懂的事情肯定都懂,不過我覺得我還是有義務告訴你一些事情,如果你已經明白了,就不用在意。”
唐安嶼依舊沉默。
唐安哲道“不管怎么說,你都要記得采取措施。”
聽見這句話,唐安嶼才將眼眸抬起,看向唐安哲。
似乎是想解釋什么。
唐安哲繼續道“你和她沒有結婚,只是住在一起,女人未婚先孕,沒有人會指責你,遭受非議的只會是她一個人,你是我弟弟,我知道你不是玩弄別人感情的人,我才提醒你,建議你凡事想得全面一些。”
唐安哲語速極慢,語氣不像是在說教,不讓人反感。
唐安嶼點了點頭。
“如果你做好決定,父親和任阿姨這邊交給我來說,你不用擔心。”唐安哲頓了頓,他看著唐安嶼的臉,極為認真道,“不過你和這位朋友認識的時間應該并不長吧,我建議你們再相處磨合一段時間,不要急于做出承諾。”
唐安嶼右手扣在左手上,手指摩挲著那枚指環,抬頭看著唐安哲,語氣里有幾分無奈,“哥,還沒到那一步呢,我一無所有,根本配不上她,連做她男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唐安哲有些意外“還有我們唐家人配不上的她是哪家千金。”
“拋開唐家,我一無所有。”
唐安嶼糾正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說法。
“可你出生在唐家,拋不了。”唐安哲不打算跟弟弟說這些,只是說,“等哪天你覺得合適了,我和你這位朋友見一面。”
唐安嶼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和唐安嶼一樣,蘇然戴著戒指去公司,在公司里也引起了不小的議論。
畢竟傅銘和簡茵茵剛戴上戒指沒幾天,蘇然也戴了個情侶對戒里的女款。
傅銘和蘇然分手不到半年,傅銘出軌簡茵茵的事情公司里人盡皆知。
而蘇然這些年一直以工作為重,傅銘調去南城那些日子,也不是沒有人對她示好。
都被蘇然直截了當拒絕了。
公司的人誰都不相信,蘇然能在分手后這么快找到男朋友。
不過公司里員工也只敢私下議論,誰也不敢直接去問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