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第一反應是檢查自己的衣服。
她出差的城市氣溫比較高,帶的是一件長袍式睡衣。
剛剛洗過澡,套上從浴室出來,頭發都沒有吹就坐下來和唐安嶼發消息了。
蘇然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領子,領口是交領的,也算比較嚴實。
確定沒問題后,蘇然直接就發了視頻邀請過去。
不到三秒,視頻接通。
手機畫面上出現家里的背景,唐安嶼坐在手機前,穿著一件淺色家居服,頭發有些亂,發絲胡亂翹起,耳后發梢末端還能看見掛著些晶瑩的水珠。
一看就是也洗過澡,不過不似她這樣頭發濕漉漉的樣子。
蘇然單手托著下巴,自然笑道“你也剛洗完澡”
“嗯。”
唐安嶼點頭。
他的手機屏幕里,蘇然離手機比較遠,可以看見她頭發濕漉漉的,發梢貼在柔軟質地浴袍上,水漬打濕布料,留下一片深色區域。
不知道是不是剛洗過澡,頭發沒有束起的緣故,蘇然整個人氣質看上去有些不一樣。
蘇然見他不吭聲,就隨便和他聊一聊,“你怎么想起來給視頻買流量了”
“嗯,注冊賬號后,后臺有幾個基礎教程,網上也有一些主播出的教程,我這兩天抽時間看了很多,基本上心里有數了,這兩天我打算把幾個大的平臺都注冊一遍,然后把視頻搬運過去,不過主場還是現在這個平臺。”
唐安嶼坐在手機前,把自己這幾天做的事情,之后的規劃都給蘇然說了一遍。
以及平臺自己花錢推廣金額控制等。
蘇然靜靜聽唐安嶼說自己的計劃。
她覺得,唐安嶼在經商方面可能本身確實不比他哥哥差,但是因為母親長期步步緊逼,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讓他在人前面對壓力時不夠從容,不夠自信,之后又無法排解。
唐安嶼說完自己的計劃后,說“蘇然姐,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沒有我想象中那么難,我前期更新頻率高一些,一定可以做好。”
少年說話時眼中帶笑,眼下的臥蠶特別明顯。
“嗯,我一直相信你能做好。”
蘇然覺得,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在向前走的路上是最有活力的。
之前唐安嶼很少和她一次性說這么多事情。
唐安嶼把自己最近做的事情說完了,氣氛沉默片刻,他又問“蘇然姐,你29號回來對吧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你。”
“我中午11點30分到北城,下午還有工作要回公司。”
蘇然說完前半句話的時候,屏幕里唐安嶼淺色的眸子眼看著就黯淡下來。
像是期望已久的事情落空了一樣。
蘇然馬上又改口,“不過你來接我吧,我和你中午一起吃飯,然后我再去公司。”
“好”
唐安嶼不假思索答應,淺色眸子里瞬間又盛滿笑意。
蘇然出差的這段日子,唐安嶼利用晚上時間看視頻,學習視頻拍攝和剪輯的技巧,也會買一些收費視頻,看看關于視頻引流賺錢的方法。
白天他還是固定每天去天逸總公司上班。
因為戴上戒指的緣故,公司里對唐安嶼懷著一些不切實際幻想的女同事,也都漸漸打消了念頭。
唐安嶼在公司上班也一天比一天順利。
蘇然回北城的29號是個周五。
唐安嶼和蘇然約好要去接她,但早上依然去了公司。
他把自己要做的工作完成后,十點半去向財務部門領導請了個假,準備回辦公室拿上車鑰匙去接蘇然,他剛到辦公室,就看見一個女生站在他的工位旁邊。
瑞白集團雖說不硬性要求每天都穿工裝,但員工來上班都會穿得很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