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唐安嶼工位旁的女人背對著她,身上穿著一件亮色長款西裝,腿是光著的,還背著一個不大的斜挎包。
一看就是專門站在這里等唐安嶼的。
唐安嶼急著去接蘇然,直接就走了過去。
那女人回頭,看見唐安嶼后露出一臉又驚又喜的神色,“唐安嶼我聽說你回天逸上班了,沒想到是真的我在這里等了你好久了”
女人是項紫文。
唐安嶼先從桌上拿了車鑰匙。
這車是蘇然的,他一般不會開,今天是蘇然為了放行李,讓他開車去接她的。
項紫文一眼就看見那鑰匙的車標,本來想說什么,還是改口道“唐安嶼,你不要對我愛答不理的,高中那會我年紀小不懂事,沒有珍惜你這個朋友,我一直為這件事情自責,我現在改變了很多,我覺得我們可以重新了解一下彼此。”
唐安嶼要去接蘇然,他也不希望和項紫文有更多的接觸,道“我覺得沒有必要。”
他說話時把左手往上抬了抬。
項紫文一眼就看見了唐安嶼那枚對戒,嘴角明顯抽了一下,但還是假裝好脾氣問“你談戀愛了不會是和上次那位姐姐吧”
蘇然是職場人,氣質和他們不同是顯而易見的。
唐安嶼點了點頭,吐出一個字“是。”
他說這一句話,周圍所有的同事馬上都看了過來。
人人都看見了唐安嶼戴了個情侶戒指的男戒,但那女戒在誰手指上,誰也不知道。
本以為會是唐家安排的什么聯姻對象。
沒想到居然是個姐姐
項紫文和唐安嶼同在一所私立高中,唐安哲給學校捐過款,參加過開學典禮。
當時唐安哲不過二十四五歲,接管天逸,年輕有為。
在當時那家庭非富即貴的學生中,無論是父母教育還是女高中生本人的幻想。
都是愿意找一個像唐安哲這樣的男朋友。
唐安嶼的存在,仿佛就是和唐安哲做對照組的。
項紫文和唐安嶼從小認識,關系本來不差,可為了附和家里更有威望的女生,聽信了唐正海和唐安哲都不喜歡唐安嶼的鬼話,也開始擠兌嘲笑唐安嶼。
項紫文本來就心直口快,一聽唐安嶼找了女朋友,馬上說“你現在就開這么便宜的車不會是把錢都給她了吧我告訴你,她一看就像是個騙子,就是為了騙你的錢你”
“項小姐。”
唐安嶼直接打斷項紫文的話,本來不想辯解,沉默片刻還是說,“她是我的女朋友,她是什么樣的人我非常清楚,不需要你來告訴我,我也不希望聽見別人說我女朋友壞話。”
“你就是被騙了不信你把她的姓名都告訴我,我幫你查”
項紫文和唐安嶼從小就認識,她自認為自己太了解唐安嶼這個人了。
少年生性單純善良,遇見道行深的狐貍精,八成三言兩語就能被人騙走,還幫別人數錢。
項紫文真的是太后悔自己當初叛變了。
現在看來,比起唐安哲這種精明的人,唐安嶼這種不就是初級難度
都是嫁入唐家,還管他嫁哥哥還是弟弟
“不需要。”
唐安嶼想走出去,可項紫文就擋著去路。
她覺得,只要她這么擋著死纏爛打,以唐安嶼的性格總會和她和好的。
至少面子上會敷衍一下。
項紫文兩只手伸開,完全擋住唐安嶼的去路,耍任性,“我不管,你把我微信好友加回來再說,至于你那個女朋友,長得就是個窮酸相,騙子臉你肯定就是被她騙了,我一定會幫你揭穿她的真面目,到時候”
“保安幫我去叫保安”
這一次,不等項紫文把話說完,唐安嶼直接就對旁邊的員工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