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步行街轉了兩圈,算把里面的品牌都看了個遍,之后又繞到附近看一看。
從地圖上顯示,附近有兩所中學。
一所普通中學,一所美術中學。
兩個人往美術中學走的時候,路過一小片夜市,兩人點了兩份夜宵,找了個空位置坐,打算休息一。
她們剛坐來
“媽的,簡茵茵個臭”
和她們隔著兩桌一個喝得爛醉的男人罵了一句。
簡茵茵
蘇然和喬卉聽見這個熟悉的字,都不約而同看了過去。
一就看見了個罵人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一只手扶著酒杯趴在桌子上,明顯已經喝得爛醉了。
他對面坐著另一個男人,正一臉尷尬看著他,勸道“傅哥,你喝太多了,別喝了。”
兩人認出喝得爛醉個人傅銘。
喬卉看了一蘇然,小聲問“蘇總,還吃飯嗎”
“吃吧。”蘇然也不慌。
傅銘都喝成這樣了,又隔著幾桌,怎么能看見她
不過看這樣子,他應該已經知道自己被簡茵茵給騙了。
傅銘根不聽同桌人的勸說,趴在罵罵咧咧道“我他媽對她這么好,給她買愛馬仕,他媽的,她也不看自己值得個愛馬仕嗎艸”
傅銘坐在就一直罵簡茵茵。
罵她花了自己太多錢,罵她裝清純,罵她給自己戴綠帽子。
大概把世界最惡毒的語言都在了簡茵茵上。
喬卉都聽不去了,小聲問蘇然“蘇總,簡茵茵這把傅經理給甩了吧”
“不知道。”蘇然搖頭,催促道,“你快點吃,吃完我們走吧。”
蘇然承認自己開始想看傅銘這倒霉樣。
聽了半天他罵人又覺得污染了自己的耳朵,有點想走了。
喬卉趕緊低頭加快速度干飯。
看喬卉吃得差不多了,蘇然起準備結賬的時候,聽見傅銘說“老子要不因為她,現在都跟蘇然結婚了”
蘇然晦氣。
要不怕惹上這個瘟神,蘇然真想過去罵他兩句。
喬卉看了蘇然。
蘇然火速掃碼付款,之后對喬卉說“走吧,一給你買別的吃。”
這種晦氣的事情,不見為凈。
出差第二天,蘇然就為了商鋪的事情忙得不開交,已經把見過傅銘這件晦氣事拋在腦后。
于蘇然在南城人脈不算廣,中間也麻煩了一柯元杰。
在和商業街這邊的負責人前前后后見了三次面,把方案等等部交上去,之后就回去等通知。
畢竟這次品牌突然撤出突發事件,決定品牌的原則也不先到先得,還要多方面綜合考慮。
蘇然公司還有其他工,就先坐飛機回去等結果了。
如果有什么事情,瑞白在南城也有分公司。
周五午,蘇然坐上回北城的飛機。
上飛機前,她就給唐安嶼發了消息,告訴他飛機落地的時間。
蘇然因為要和對方負責人見面,算最后一個回來的。
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喬卉。
兩人取了行李入到達大廳時,唐安嶼已經在門口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