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不要找彩色球了,他們故意留下這些彩球,多半就是為了絆住后來者的腳步。若是真的如了他們的愿,或許前面的積分球一個都剩不下來。”陸元希淡淡道。
她的話一出,秦家幾個修士的動作頓時停住了。
有一個筑基后期修士試探著問了一句“那依十六小姐的意思,那幾個捷足先登的修士我們要不要”
這名秦家筑基的話并沒有完全說完,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出來他的意思。
陸元希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覺得呢”
“在下在下覺得”那筑基后期沒想到陸元希竟然把話頭拋回給他,不由得頓了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事實上,按照他們的一貫思路,被人搶了先自然要教訓回來。
可爭鳴臺又是不同的,家族利益為重,他們或許更應該先去找積分球。
他問出這句話并不全然是詢問“秦十六”的意思,多半是想讓“秦十六”做個決定,這樣子萬一出了昏招,上面幾位怪罪下來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
反正有“秦十六”頂著。
陸元希哪里看不出他的意思,秦家這幾個修士實在是太想當然了,包括哪怕秦萱在內都有這個毛病。
只不過秦萱的態度更加隱晦,輕易察覺不出。
這幾個秦家旁支則做得明顯一些。
陸元希似笑非笑的看了那修士一眼,說道“你想去可以去,我不攔著你。”
“都說了繞過去免得前面的積分球都被人拿了,你聽到哪兒去了。整個爭鳴臺上這么多人,你對付得了一個搶先的,在你對付搶先你的人的時候,便會有更多的人先你一步拿走積分球。”陸元希實在對秦家這幾人看不太上,這些人最多也就金丹到頭了。
再往上的境界陸元希在心底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東洲之地太小了還是怎的,秦家人心性眼界上,遠遠沒有往上的潛力。
她這些日子冷眼旁觀下來,整個秦家,不拘泥于小小秦家小小東洲之地的人,大概只有秦大長老一個人。
只可惜此人是個邪修,若不扼殺在元嬰期,恐怕后患無窮。
難怪越是大世界越出天驕與人杰。
如東洲之地這樣與外界隔開上萬年,自成一界,又地處狹窄,資源不夠豐富,難免造成這樣的情況。
想到這里,陸元希又想起了岱輿山宗那位罔川道尊當時的話來。
東洲之地,會重新歸于天元嗎
這個念頭在陸元希的心中升起幾分波瀾來,不過些許功夫,又被她放到了神思深處,暫且不去細想。
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一時之功,和現在眼前的事情沒有關系。
陸元希要做的,就是在爭鳴臺里為攪渾這一池水做那么一點點貢獻,同時也替自己撈到最多好處,就夠了。
陸元希一邊說著,一邊步子沒有停下。
那秦家筑基說完之后,見得了陸元希這樣一個答復,知道陸元希看出他心底的算盤,頓時偃旗息鼓,不敢再有多余念頭。
幾人很快離開了原地。
少頃在他們離開之后,樹后面,出現了一行人的身影。
有人沉吟片刻道“他們往西南邊走,我們避開他們往西北邊去吧。”
這人的提議沒有人反駁,倒是旋即有個女聲疑惑道“明華你要避開他們”
那男修輕輕“嗯”了一聲,說道“讓宜川他們幾個過來吧,我們也不能再這里停留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