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兵皺眉“亂叫什么”
那個亂叫的雇傭兵指了指他們周圍,聲音顫抖,“我們,我們怎么到這了”
雇傭兵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周圍。
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但是經常出海的他們卻能認出來,這里不是北冰洋。
按著氣候,這個地方甚至離他們所在的國家,不會太遙遠。
雇傭兵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然后顫顫巍巍地開口“這事,爛在心底,我們走”
這已經不是動物了
恍惚間想起東方國度的那些志怪小說,雇傭兵不由得暗自嘀咕。
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這邊,宴守拿到了不少的金條,好心地將他們送回老家附近后,低著頭開始數金條。
原諒他沒見過市面,自從接手了海族這個爛攤子,拖家帶口的上岸后,他就沒體會到有錢是什么滋味。
什么你說沒錢他為什么這么懶
這不是有下屬有員工嘛
宴守以前當皇帝的時候,再艱難也不至于窮成這樣。
還得他自己出來賣藝掙錢
不由得吐槽了下自己不靠譜的員工,他數了一遍金條后,又將金子一條條的堆好,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宴守冰藍色的眸子瞇了瞇,總算高興起來。
他高興了,也不介意給這些飯票一點甜頭,幫他們升了點小火。
那火是真的小,幾乎只能感受到一丟丟的溫暖,但是這些飯票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宴守哈出一口氣,原本出現的船只就這么消失在他們的視野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但他們只能祈禱是活,他們不能死困在這里。
有了第一個離開的人,其他人心底都開始浮躁起來,并埋怨,為什么接他們的人來得這么晚
不得不說,宴守的眼光很好,這些綁過來的人,不是非常有用的研究員,就是各種身居一定高位,或者家里有錢的人。
這些人,家里不會因為要錢多就放棄他們。
宴守再一次打了個哈欠,又將大腦袋磕在了冰面上睡覺。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差不多再過了半個點左右,又有人來贖了。
不過這一次來贖人的比較不講武德,他們直接用導彈對準了這條巨龍,并一言不合就開了炮。
“不”
在浮冰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高聲呼喊,企圖讓這艘軍艦能手下留情,但是他們并不會手下留情。
能為了一個稀有動物出動軍艦,已經是對這個動物的殊榮。
至于冰上還有一些沒能完成任務的雇傭兵,他們并不會就此停手,最好全都被炸死。
不然,怎么能說明他們和這些人沒有關系呢
對面的人想法非常妙。
宴守眼睛微微瞇了瞇,龍頭開始緩緩抬起,在軍艦上的導彈發射出來時,他周身的鱗片似乎都變得锃亮起來。
“轟”
震耳欲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就連水面也濺起了巨大的浪花,等浪花散去,指揮著開炮的人望著他的杰作緩緩露出笑容。
就是一個畜生
下一刻,浪花完全散去,那不被人在意的冰龍完好無損,甚至一雙冰藍的眼睛里帶著戲謔。
別問指揮人怎么看出來的,他感受到的
宴守轉身看了看瑟瑟發抖的一圈飯票,想了想,轉身飛速掠過去,毫不猶豫地打劫了一整個軍艦
是的,這一次宴守沒有將軍艦同之前的船只一樣擊碎,這個可是值錢的東西
宴守速度很快,幾乎眨眼間,就將船上的人一個個地挪了出來。
他將軍艦上有用的人扔到浮冰上,沒用的扔到水里自生自滅,最后,用龍頭以一己之力,平平穩穩地將軍艦挪到了浮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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