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守心底隱隱有種預感,他在這個位面,能待的時間不長了。
話語間,兩人也順帶逛了逛展館,展館內的玻璃上都貼著壁燈,看上去自帶一股大海的神秘。
不論什么時候,海洋館總是很火爆的,哪怕這個點海洋館人確實不算多,但這展館內倒是隨便走走都能看見人。
宴守他們一個帶著口罩帽子,一個腦袋一直垂著,加上昏暗的光線,一時半會兒還真沒人能認出來。
“我就說不要撿便宜嘛,最近海洋館的動物怎么都變少了”
“不變少也不會賣這么便宜啊,我倒覺得這個價格挺靠譜。”
“這不是靠不靠譜的原因,一般的海洋館看見這么多動物也很開心了,但這里是深海欸,我總感覺,這里空蕩蕩的。”
“對啊對啊,宴老板不會是破產了,將這些動物抵押給海洋館協會了吧”
“別胡說,齊伊的演唱會票剛出來就告罄了,單票就能拿不少錢吧,深海怎么可能沒錢”
四五個青年走在路上一邊看一邊嘮嗑。
他們看著似乎是大學生的樣子,對迎面走過來的宴守倒是沒怎么瞧見,繼續自顧自地聊天。
“欸,突然覺得海洋館無聊了起來,我現在去買海底隧道的話,會不會不劃算啊”
“不會,”一個女生細聲細氣地,“我剛剛才發現,這些開放另外收費的園區,現在都已經閉館了,就連那全息電影展館,也關閉了。”
“我去”最開始吐槽的男生震驚,“不會,不會真的破產了吧”
馬上就要路過的宴守“”
男生說著,還在思考,“我要是現在就給宴老板的基金會捐款,海洋館是不是能撐一陣子我妹妹還沒過來玩過呢”
文文靜靜的那個女生也可惜“我也沒帶我媽來玩過,不過,既然動物都沒了,應該就是抵押走了吧”
“啊,好可惜。”
“是啊是啊,深海擴張得太快了,欸”
齊淮憋著笑,輕咳一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那邊,一行四個人聽見一聲溫潤的咳嗽,下意識地偏頭去看,一眼就認出了齊淮。
雖然光線不算明亮,但齊淮那臉和氣度還是能辨別的。
下意識地往旁邊一看,站著一個渾身黑的青年,帶著口罩帽子,隱隱透露出熟悉。
但是幾個青年人并不想承認這個熟悉。
他們,都說了,什么啊
齊淮給他們臺階下,“是挺像破產的,不過我們海洋館動物沒了主要都是放生了,不是破產。”
他笑著搖搖頭,“這么多企業呢,再窮也不會抵押孩子的。”
提出抵押的那個男生垂頭有些害羞,“不,不好意思啊,我們就隨口一說,隨口一說。”
“沒事,確實很像。”齊淮搖搖頭略過這個話題,“你們怎么這么晚來玩最近不少展館動物都開始變少了,其實買票還是不劃算的。”
雖然票價已經降到一百以下,但這空蕩蕩的水域,確實沒有多少體驗感。
“因為想來看看自己的偶像,”文靜女生也有些不好意思,“隔三岔五我們都會過來看看。”
好家伙,現在的這些小崽子都成偶像了
齊淮大吃一驚。
一旁,另一個女生用朝氣蓬勃的聲音問宴守“宴叔叔,為什么要放生他們啊他們被飼養的,回歸野外應該很艱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