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導師:“譚老師,我們”
譚喏不買賬“導演來都不行,當時請我的時候我就說了,音樂容不得沙子,我眼里也容不得”
他顯然是氣急了,他闖娛樂圈的時候,圈子還沒有這么浮躁,大家都是憑本事說話,譚喏看著同一批的天王們漸漸淡出視野,看著青黃不接的樂壇,心底只剩下惋惜。
他可以妥協,但是音樂容不得玷污他對音樂上是極度赤誠的
導師導演也沒辦法了,他們知道譚喏犟起來不是他們能拉得住的。
宴守翹起腿,輕扯嘴角“原來魚歌手不僅能隔空和國外的創作家腦電波一致創下相同的曲調,還能和多個創作家有共同語言,佩服。”
魚樓攥緊拳頭,“你說話要有證據”
“當然有,”宴守看著譚喏,聲音散漫,“有吉他嗎”
譚喏瞬間回過神“我有,我這就去拿給你”
他慌慌忙忙地去找吉他,留著場內的人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直到有人認出宴守。
心底納悶,宴守居然還會吉他
宴守確實沒學過吉他,不過在當時給他們譜曲的時候,倒是熟悉了下現代樂器,充其量就是能彈,不過這就夠了。
譚喏很快就帶著吉他趕了過來,宴守接過,垂眸調音后,含笑,“聽好了。”
他撥動吉他,很快,一串悅耳的音樂聲從吉他處傳出來,帶著一絲絲的熟悉。
直到宴守開口,用那一貫散漫的調調唱起了異國的小調“hen”
這首歌很輕緩,調子帶著一絲熟悉,但是大家卻發現沒有聽過的感覺。
很快,宴守隨意幾個鍵就過渡到下一首曲子,就連唱的歌詞都變了語言
在場的觀眾都驚呆了,他們確定自己剛剛聽的就是這首歌,可為什么宴守唱出來就有一種田園音樂的感覺
而且這些異國詞調和在一起,居然比魚樓唱的還好聽
譚喏越聽越面色凝重,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呆立在原地面容慘白一片的魚樓“你竟然連改都不愿意改”
他聽出來了這里面的拼接,也是在吉他和青年的聲音下,那點不和諧被成功放大,不再是因為功力不到家出現的矛盾,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不兼容。
魚樓嘴唇輕顫,一句話都沒有說。
不是懊悔,他眼底只有濃濃的不甘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么小眾又好聽的歌的,憑什么一來就被對方識破了
不過沒人注意到魚樓的異常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宴守那里。
特別是認識宴守的,也瞳孔地震起來。
宴守不是那個剛上岸的海族族長嗎為什么懂得這么多
aazg
作者有話要說宴守:嗯,讓我想想怎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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